摔倒,被帅哥扶住。
“安安,你没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诊所?”
红发女孩摆摆手,坐在一辆厢式车的第三排,闭眼睡死过去。
江锋提着黑色手提箱下车,对小帅嘱咐了一句:“待在车上。”
姑娘们被关车门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几个转头看到江锋,疲惫的脸上挤出一丝微笑,对他摆摆手,还抛了几个飞吻。
“锋哥!今天这么早?”后门的安保推开侧门,满脸堆笑。
“怎么样,昨天的拳赛几点结束的?”
“四点钟,一共打了11场比赛,只有六个赢家,以后他们就是俱乐部的常驻拳手了。”
江锋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他也不检查江锋的手提箱了,直接朝着身后挥挥手,另外三个安保立刻让开通道,七嘴八舌地喊着“锋哥好”。
江锋礼貌地应付着,注意到今天的安保比平时多了一倍。
才走到大厅,他就知道原因了,熙熙攘攘几十个人挤在一起,愤愤不平地抗议俱乐部。
这些家伙里面,一部分是死去或者受伤拳手的家人,一部分是赌客的家人。
本质上就是在抗议钱没到位,可合同已经签下,不可能因为几句吵吵嚷嚷就改变。
江锋穿过走廊,避开一大堆清洁机器人,解锁了员工电梯。
顶层的走廊铺着消音地毯,江锋的脚步声被完全吸收。
尽头的办公室门前,诺丽像座雕像般矗立着。
今天她穿着更贴身的动力外骨骼,黑西装下隆起的机械结构如同第二层肌肉。见到江锋,她微微颔首,左耳上的通讯器闪着蓝光。
“茉莉小姐的状态不太……”诺丽找了一下措辞:“稳定。”
“一直忙到收尾,她睡了半小时,就起来接电话了,电话完了之后就再没睡觉,我看着她用了两片‘蓝蝴蝶’。”
江锋皱眉,他知道蓝蝴蝶,这是一种温和的神经活跃剂,达不到兴奋剂的标准。
准确来说,应该是比固体浓缩咖啡更强一点。
反正无论如何,吃了之后,眼睛肯定跟灯泡一样亮。
而只要过了代谢周期,就会像是断电的机器人,瞬间瘫软,打起呼噜来,扇耳光都叫不醒。
“谁的电话?”江锋知道有些冒昧,但他还是问了出来。
诺丽眯了眯眼睛,最终叹了口气。
“是转播商,半人马座的大地体育电视台,他们很满意昨天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