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继续数下去,剃刀的膝盖完全废了,表面看过去只是青紫一片,要不了多久,就会肿得有人头大小,手术都保不住。
剃刀惨嚎着,使出了憋拉稀的劲儿,最后一夹。
红寡妇的拳头突然变得软绵,而他也因爆发力量而失去了意识。
裁判登场,数了十个数,两人没有反应。
医疗机器人上台,剃刀陷入昏迷,重度脑震荡,左腿膝盖全废。
红寡妇缺氧导致昏迷,大脑已经出现损伤,连上氧气之后,恐怕也要等待奇迹发生。
台下的观众又炸了,这是个两败俱伤的绝平,无人能料。
骂声如同潮水一般涌来,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拳台下,一个面容苍老的胖女人不顾安保的阻拦,冲上了台,抱着红寡妇的身躯痛哭流涕。
一盒牛奶砸在了她的脸上,奶白的液体和眼泪混合,滴落在红寡妇唇边的时候。
已经分不出是咸还是甜。
“平局,都不算站着。”
茉莉得意地一笑,拿着纸牌不断旋转,指尖如同小葱一样嫩白。
江锋看了她一眼,淡淡问了一句:“那女人是……”
“红寡妇的母亲,今早还劝我说别签下她女儿。”茉莉摇头冷笑。
“可俱乐部钱都付了,十二万,一分不少,都被她转头就打入了医院的账户,她丈夫要透析还是什么的……”茉莉摊手一笑:“我这儿又不是红十字会。”
说罢,她眼眸流转,悄然聚焦在江锋脸上,这次轮到她带着促狭的笑意。
“怎么?你多愁善感啦?”
“有点,想起过去的苦日子,挺难熬的。”
江锋却不闪不躲,看着她的眼睛,一笑置之:“但谁也怪不了别人不是吗?”
“不拿命来赢,怎么生存下去?”
茉莉微微蹙眉,随即,眉宇之间绽开笑意,她动了动脚趾,双手抱着膝盖,没说什么了。
诺丽在后头,表情平静,就好像眼前的一切,都是演出来的假象。
拳台的鲜血被拖把擦去,温热的汗水和血液,布满了每一寸地面。
“骨锯”和“幽灵”。
两人登场,江锋心中暗道不妙。
‘这个比赛设计师太猛了!’
骨锯干瘦,跟柴火棒子没什么区别,别看瘦削,眼神却极度嗜血。
幽灵干瘦,好像挂在大太阳底下的咸鱼,瘦削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