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穿着衬衫和西裤,还永远随身佩戴指虎和蝴蝶刀。’
茉莉回想起少女时期,母亲的“男人味”被她次次吐槽,但母亲从没有过一次不满。
她总是说:“你长大了,就会明白。”
她现在长大了,也的确明白了,可那个母亲曾是保护伞的日子,也一去不复回。
茉莉踏入电梯,听着身后传来诺丽沉稳的脚步声,她抿着嘴唇,揉了揉眼角。
“小姐,眼妆。”
诺丽的提醒让她骤然顿住,她只能闭上眼睛,试图平息自己的情绪。
可在一片黑暗中,那些粗俗的笑声像是无数回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那些零散的画面,都是诺丽无法出手保护她的时刻。
她感觉睫毛被打湿了,她感觉鼻腔呼吸开始不畅。
“江锋呢?”她转移话题。
诺丽淡淡回答:“不太清楚,或许晚一点就会来包厢吧。”
‘那个坏东西!’
茉莉忽然睁开眼睛,抿着嘴笑了起来。
这不是她留在赞助商合照里的“完美微笑”,而是一种面对“坏东西”的,本能反应。
回到专属于“俱乐部女王”的包厢时,茉莉的脚踝已经疼得发麻,今天接待赞助商,敲定拳手合同,和每个人拨冗交流,她已经穿了快十小时的高跟鞋。
深深呼了一口气,她双足一踢,甩开镶满红蓝宝石的高跟鞋,单脚站立,揉着酸痛的脚踝往沙发上一蹦一跳的“飞”过去。
诺丽在身后关上门,默默掐住了虎口,面似冰霜。
“晚上好,老板。”
坏东西的声音让她浑身一僵。
男人正坐在她专属的丝绒沙发上,面对着视野开阔的单向玻璃,手里晃着小半杯橘黄色的橙汁威士忌,江锋就这么无声无息,抬头看着茉莉。
‘他在看什么?’
‘她不会以为我在看什么吧?’
两人齐齐心想。
茉莉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她手忙脚乱地去捡高跟鞋,压低声音质问诺丽。
“他为什么现在在这儿?!”
高大英武的女保镖面无表情:“您之前吩咐过,江先生可以随时进入包厢。”
“我什么时……” 茉莉突然卡住。
她确实说过,在和江锋谈完之后,她就让诺丽给江锋注册了门禁信息。
江锋抿了口酒,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笑什么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