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华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种莫名的苦涩,他抚摸着杯子,眼神失焦。
“当年,‘晨星货运’的老板也是这么说的,他啊,和我是光屁股长大的交情。”
“可惜,后来我在他们的集装箱里,找到了被嵌入塑钢钢板的违禁品,最后还是把钢板熔炼了,才弄出两百公斤违禁品来。”
“他们是第一家把违禁品和金属结合进行运输的公司,也是最后一家。”
林振华摸了摸眉毛,端起水杯就喝了一口,被烫得浑身哆嗦,眼神这才清醒过来。
他偷偷看了江锋一眼,江锋没什么反应,他咳了一声,把杯子重重放下。
这才打开抽屉,取出一瓶火星威士忌和两个小杯子。
“听好了,小子。”
“走货的时候,检查最严格的就是月球港,过了月球港之后,太空电梯的检查就已经不足为虑,到了地面上,基本上都是走个形式而已。”
“月球港的检查体系分为三层,最松的是旅游通道,但抽查也最频繁……”
接下来的两小时里,江锋听到了一个老海关毕生的经验。
如何利用免税额度分批运输,怎么样利用人力资源公司和旅游团,把不同背景的旅客当作“骡子”使用,甚至于哪个版本的ai系统存在什么样的检测盲区。
这些知识,放到黑市上,就算出价七位数,想买的人都能从地球排到月球,而现在,林振华像是倒豆子一样倾囊相授。
不仅如此,还有他的人脉,其实当初他是想要培养林小雨去接班海关工作的。
只是陈美兰觉得那样会让女儿聚少离多,极力反对,这才放弃。
即便如此,他的许多老兄弟的子女,都仍然在庞大的地联官僚体系中沉浮。
一旦给够了资本,就能得到他们的帮助,而帮助往往意味着违法,违法的证据就是把柄,抓住他们的把柄,他们就是你的人了。
江锋一杯酒没喝,可眼前的老人,却已经灌下第五杯。
“最关键的是……”
“永远要走明账,越是大张旗鼓申报那些无关紧要的,真正的货越安全。”
“太多走私客,想尽一切办法逃税,可他们不知道,缴税越少的企业,面临的检查越严格。”
江锋认真点头,这些东西,正是他需要的。
此时此刻的他,就像是最虔诚的学生,他很清楚,岳父教导的不是技巧,而是一个父亲对于女儿家庭的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