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迪提耶眼前又浮现出那天的画面。
茉莉穿着白裙,像是只发情的母猫一样,紧贴着那个身份未知的神秘黄皮狗。
他心里顿时一阵燥热。
随手拽过路过的一名女仆,阿迪提耶拖着她走向角落的喷泉,女仆不敢挣扎,只是惊恐地看向老者,后者却低下头,数着飘落的玫瑰花瓣。
喷水池的水花溅起半米高。
当涟漪平息时,阿迪提耶独自站在齐膝深的水中,慢条斯理地系着丝绸衬衫的扣子。
清澈的泉水逐渐被染成淡淡的粉色,一条发带浮上水面。
“准备车。”
他跨出喷泉:“我今晚就不回来了。”
老者欲言又止:“少爷,您父亲禁止您吸……”
“那就别让他知道。”阿迪提耶微笑着拧干袖口:“对了,把今天的花匠都处理掉。”
他瞥了一眼还没完事的白象,眼中阴沉一闪而过。
“包括那两头畜生……太吵了!”
“可那是您父亲最喜欢的……”
阿迪提耶沉默了,被打湿的发丝黏在青筋暴跳的额头上。
活像是吞下一整个橘子,要被噎死般涨红了脸。
“那就不了。”
他转身就走,再也未发一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