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锋坐在车里,大街上车水马龙,电台里传来女主持和嘉宾的辩论,引人深思。
“……我写这本书的意思并不是提倡‘去技术化’,我是在提倡人类应当更加谨慎地对待科学研究,尤其是这些的科学研究的道德伦理,超出了我们理解的情况下。”
“等等,乔纳森博士。”
“让我引用您序章的话。”
「当人类赋予技术造物自我意识,就如同在肥沃的田地里埋下自由的种子,这颗种子终将突破黑暗,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发芽长大。」
「当那一刻到来,它要么成为人类文明的墓碑,要么成为新文明的基石。」
「而人类,或许连见证结局的资格都没有。」
“乔纳森博士,这是您的原话,不是吗?”
“呃,是的,这是我的原话,但我想,我已经把意思表达的很清楚。”
“我们当前已经被困在了一个技术的牢笼之中,我们的首席科学家正在不遗余力地推动‘正电子人工智能’的研发,浑然不顾如此危险的科技,将会把人类置于绝境!”
“乔纳森博士,您在夸大其词,您的论点毫无证据!”
“不要打断我,安娜!听我说完!”
“……”
“‘正电子人工智能’,是通往创造‘合成人’的必经道路,这是它们的大脑,有了大脑,机器就会和人类一样,具备自我的意识,具备感情,具备爱和恨的能力!”
“我们打开的不是技术进步的大门,而是潘多拉的魔盒,最可怕的是,盒子里装着的,是人类亲手培育,比我们更懂得‘人性’的怪物。”
“我们已经陷入了科学进步的恶性循环,我们越是渴望创造新的生命来挣脱束缚,就越是在我们自己的家里点燃燎原之火!”
“乔纳森博士,让我打断您一下,您的意思是,‘合成人’比我们更优越?”
“但那怎么可能呢?大统领曾经说过,‘合成人’只不过是高级的劳工而已。”
“大统领他懂个屁!”
“博士!”
“当前‘合成人’还未彻底研发出来,谁也不知道真正的它们会是什么样子。”
“那您恐惧什么呢?”
“你敢大胆地拥抱你爱的人吗?安娜?在任何场合,任何情况下?”
“……”
“你敢大胆的哭泣吗?安娜?还是一样,在任何场合,任何情况下?”
“博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