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强势的感觉,令她不由自主的陶醉、沉沦,令她反复回味,却丝毫没有满足。
林小雨想着想着,伸手抓住了自己的衣襟,白皙的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江锋不再满足于安全,而是主动踏入了危险之中,怪就怪在,他的拼搏竟然取得了成功。
按理说,自家男人的变化应该令她高兴。
可林小雨却变得越来越担忧,这是多么矛盾的感觉。
既渴望他的成功,又害怕他去面对危险。
‘我是不是变得和我妈一样了?’
林小雨不由得在心中询问自己:‘我是不是也变成了,内心敏感而脆弱,外在却坚强,像是穿了一层厚壳的寄居蟹。’
她知道答案的,但她并没有选择回答自己。
“我是不是……”林小雨踢开脚边的小石子:“太任性了?”
铁包金歪了歪头,电子眼闪烁着蓝光。
林小雨苦笑着蹲下,揉了揉机器狗的金属脑袋。
去太空港工作意味着更长的工时,更严格的纪律,更多夫妻之间的分隔,但至少……至少那是份正经工作。不是黑市维修,不是替帮派破解设备,不用每天提心吊胆。
“……吗?”她看向天空。
黑沉沉的夜晚,被霓虹照亮,没人能给她回应。
“汪汪!”
铁包金突然警惕,蓝色的眼睛变得橙黄,一个急转挡在她面前。
“怎么了?”
林小雨顺着机器狗的视线看去。
幽暗的小巷深处,有个小小的身影,正蜷缩在垃圾箱旁边啜泣。
“救命!救命啊……”
稚嫩的童声带着哭腔:“我的脚卡住了!”
林小雨不假思索地迈步上前,却被铁包金死死拉住裤脚,合金爪勾起线头,噼啪断裂。
“别闹。”她脑袋一热,轻轻挣开:“是个孩子。”
走出去的那一秒,林小雨低头看了铁包金一眼:‘或许它的电子眼,看到了我看不到的东西?’
但本能还是驱使着她,走入了巷口。
巷子里的霉味混着腐烂垃圾的酸臭扑面而来,林小雨蹲下身,看到一个小男孩的左脚卡在了排水沟的铁栅栏里。
“别怕,姐姐帮你。”
她伸手去检查栅栏,突然感觉后颈一凉。
厢型车急刹的刺耳声响在她身后炸开!
林小雨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