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振翅。
‘冷静!’
江锋瞪大眼睛,内心警告自己。
他踩死油门,一拉方向盘,引力调节器超载工作,悬浮车几乎竖起来爬升。
湛蓝的脉冲光束擦过底盘,击中了路边的自动售货机,留下一条足有手臂粗的热熔痕迹。
粘稠的高温液体不断滴落,蒸发的塑料在空中凝结成小球,噼里啪啦落在地上。
“靠!”江锋大叫一声,这是他两辈子加起来,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肾上腺素疯狂分泌,他只感觉暴怒涌上头脑。
几乎就要停下车来,掏出霰弹枪干掉这几个狗杂碎。
但最后一丝理智,替他绷紧了弦!
‘那不值得!’江锋想起了林小雨软软香香的身子。
‘那不值得!’江锋想起了微缩星河与赛伯勒克斯兵工厂。
‘那不值得!’江锋想起了自己的爸妈。
“操!”他破口大骂,但眼里的血红,已经变作一片寒冰。
迅速拐入巷子,几个弯角,后头的治安车就不见了踪影。
贫民窟长大的孩子,大多都精通捉迷藏游戏,大多数时候是躲开混混,但在必要的时候,躲开治安局的套路也没什么区别。
江锋脑中不断涌出新的记忆,那都是自己多年以来积攒的地图熟悉度。
哪儿有监控,哪儿没有,他门儿清。
窗外仍然有警笛的声音,那些狗东西还没放弃。
他一咬牙关掉了所有车灯,全凭记忆钻入又一条巷子。
…………
公寓楼,303室。
林小雨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死死握在一起,眼神时不时地飘向门口。
屋内一片寂静,全息电视在播放着一则关于“地球联合国经济复苏计划”的新闻,但林小雨已经把电视静音了。
闪烁的画面里,只剩下大统领董大川在傲娇的撅嘴,还有那满头的小金头发随风飘扬。
十五分钟了,该到医院了吧?
为什么连个消息都没有?
林小雨反复打开手环,她不自觉地咬着指甲。
灯泡忽然暗了一下,老旧的空气开关似乎在跳闸的边缘游荡。
林小雨干脆关掉了全息电视,灯泡的电压稳住了,但墙体之内,电流的啸叫声却嗡鸣着。
她低头看了眼脚边的机器狗。
铁包金正安静地趴着,屁股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