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将加密模块收好,放进家中隐藏的保险箱里。
那是一个嵌入在窗台夹层中的双层保险箱,老式机械锁加生物识别,连林小雨都不知道它的存在,这玩意儿一开始,是江锋用来存放拳赛票根的。
做完这一切,他可算松了口气。
江锋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二十,足够他完成今天的第二场表演。
换上一件干衣服,带上工具包再次出门,仍旧是开车去。
这一次,他要以“普通技术维修师”的身份去采买零件。
家里的工具老旧了,也是需要换一下,材料也能采买了,毕竟两天后就有钱到账。
二手机械市场没有歇业这一说,比前几天更拥挤了。
关税战导致新型零件价格飞涨,贫民窟的手工业者们都挤在这里淘货,江锋熟门熟路地穿过摊位,不时蹲下来检查些不起眼的小零件。
“摊主,这批伺服电机怎么卖?”
眼镜上卡着放大镜的摊主头也不抬:“三百一个,打包价两千五,给你十个。”
“成色不行啊,还是有刷电机,什么年代了这都……”
江锋故意用沾着机油的手套擦了擦电机外壳,手电照亮缝隙:“控制芯片都氧化了。”
“这样,一百五,给我拿三个。”
“……”
摊主的脸,就跟雷阵雨的天气一样,阴过了,就是晴。
经过半小时的讨价还价,他提着满配的工具包和帆布袋离开摊位,东西都是些残次品,几块万能电路板、一组能量转换器、还有一对被拆下来的机械臂。
每一样都普普通通,价格不高,但足够拼凑出一个“在家做修理活”的假象。
这一切都会被监控摄像头记录下来,如果有人要调查,会看到江锋今天下午确实像个普通技工一样在采购零件——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雨彻底停了,云被风吹走,但白天已经快过完了。
江锋开着他的悬浮车前往城郊的旧车场,他刚刚采买完成后,利用空气压缩机吹了吹里面的尘埃,还特意买了瓶络合剂到处喷,螯合重金属离子。
就算有人调查,也不可能再把车子和仓库盗窃扯上关系。
‘赛伯勒克斯兵工厂比我想象中更加强悍,这既是好处,也是坏处。’
开着车,江锋不断思索着:‘所谓怀璧其罪,就是这个道理。’
‘如果我能随意动用,我干脆让赛伯勒克斯兵工厂吃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