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闭嘴!”
争吵爆发了,这次比刚才更混乱,人群中显然因为性质不同,而分成了几派。
急切寻求答案者,质疑者,维护须陀玛尼者,还有纯粹看热闹者。
林小雪低头看着,看到的只是物质在运动,因为思想的密度不同,就这么的,一片人的汪洋就此破碎,宛如岩浆冷却,因为密度不同导致冷却速度不同。
有些化作了顽石,有些化作了水滴,有些化作了空气。
顽石沉降,水滴聚集,空气蒸腾。
从一个相,又变为了另外一个相。
林小雪看向讲台。
须陀玛尼依然平静。
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等待着。
就像是一轮明月,照亮了湍急的河流,静静等待水流自己找到方向。
渐渐地,争吵声开始分化。
那些最激烈反对的人,发现自己的叫嚣得不到回应,开始感到无趣,他们嗤之以鼻,转身离开,那些维护者,也因为没有对手,逐渐安静下来。
而那些真正寻求答案的人,在最初的急切过后,也意识到叫喊无济于事,于是仰望着须陀玛尼洁白的身影,憧憬着,跟随他选择沉默。
几分钟之后,广场上的人少了大约三分之一,剩下的人,或站或坐,大多安静了下来。
而那些没有离开,却还在疯狂叫嚣的少数人,在安静的大背景下显得格外突兀。
他们自己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声音越来越小,最终也闭上了嘴。
须陀玛尼这才继续说。
“载体是能量。”
“而能量动起来,就成为了意识。”
“至于怎么观测到意识,怎么界定意识,那便是人云亦云。”
“而只要是动态的东西,就免不了打结,就连光,都会相互干涉。”
“强变弱,弱变强。波的叠加,峰的相遇,谷的交汇。”
须陀玛尼看向众人:“正是因此,一个波的峰,在另一个波看来,不过是一个谷。”
这句话很轻,但像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
林小雪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地响了一下。
“换句话说。”须陀玛尼说。
“一个意识的结,或许在另一个意识看来,只不过是一片坦途。”
他抬起机械臂,指向自己的头部,那个圆滚滚的,装着处理器的脑袋。
“很抱歉,我没有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