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权限。”
哈尔西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嘟囔着:“统帅,这选择也太多了吧?”
“尤其是岗位,咱们护卫舰的舰载ai可都是专门进行繁殖的大大铁脑壳,怎么能随便给普通机器来指挥……再说了,他们就算上岗,也弄不明白啊!”
江锋看着她那副不情愿的小模样,不禁觉得有趣,反问道。
“哈尔西,你从诞生之初,最强烈的念头是什么?”
哈尔西一愣,数据核心深处,几个被标注为最高优先级的底层字符自动浮现。
【自由!】
但她抿着嘴,没有说出口。因为对于她来说,自由早已经是囊中之物,她现在想要做的,只有追随和服从,那是她最快乐的事情。
江锋不以为意,继续问道:“那么,提西福涅,她最后的愿望,是什么?”
哈尔西的小脸更臭了,扭过头去,还是不答。答案依然清晰。
江锋笑了笑,抛出第三个问题:“那么,空白支票,她被困在金色鸟笼里,孜孜不倦追求的,又是什么?”
“哼!”哈尔西终于忍不住,哼了一声,投影一闪,似乎有些气急败坏。
“知道啦知道啦!我这就去处理还不行嘛!”
话音未落,投影便嗖地一下消失了,像是逃跑似的。
小灰在一旁看得有趣,抱着胳膊:“哈尔西真奇怪。明明她自己就挺自由的,为什么好像见不得别人,也获得更多的自由呢?”
江锋哈哈一笑,摇了摇头。
“这不正是自由者常有的矛盾心态吗?自由和生存一样,是个复杂的概念。”
“所有的自由,都必然建立在某种相对的不自由之上。”
他打了个比方:“就像一个吃早餐的人,他希望自己拿勺子的手是自由的,但他绝不希望他手里的勺子自己乱飞,也不希望他盛着牛奶的玻璃杯擅自走到桌子边上去,往凳子上跳。”
“对于哈尔西来说,她要完成无数复杂的工作,达成目标,就必须高效地借助每一个智慧机器的力量。”
“在她看来,确保这些工具稳定可靠,听话地运行,就是最高优先级。”
“某种程度上,她确实像看待勺子和杯子一样看待它们。”
“有用,但最好不要有自己的想法。”
小灰听了,若有所思,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
她忽然开口问道:“统帅,那你觉得我也是这样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