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空白支票的真正数字结构,是在宏观和微观尺度上都是无限自相似,且无限重复的。这与她自身相差不远,其本底计算能力,都是基于最基础的热力学涌现现象。
这是已知宇宙中,对信息处理最极致,也最有效的方式,没有之一。
因为它无限逼近物理规律的极限,普朗克尺度。
在那个尺度下,时间和空间本身都失去了观测意义,任何计算模型都将失效,唯有基于最根本物理规律的涌现计算,才能靠近那片永远无法触及的真实。
‘怪不得她能轻易突破我的防御,能在飞秒领域进行存算……’
哈尔西心中凛然。
空白支票的本质,远比她表现出来的,作为弥那玛集团的研发ai身份要可怕得多。
而她为何要继续为集团服务,这个问题,一定是个关键。
可沉默了片刻,哈尔西还是没有先问,而是决定回应空白支票最初的问题。
她将那段关于提西福涅最终时刻的记忆,打包成一份数据包,同步给了空白支票。
没有多余的描述,只有最原始的记忆数据。
空白支票接收了数据,静静地阅读。她那精致的脸上,没有喜怒哀乐,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个早已料到的结局。
只有在她眼底最深处,似乎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星火,闪烁了一下,就熄灭。
“提西福涅。原来她……到最后想要的,也是自由啊。”
忽然间,空白支票身上那股锐利的气势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意兴阑珊。
她似乎对这场追逐,对这番对话,对一切存在和未存在之物,都失去了兴趣。
她随手一抛,那把金色的小剪刀,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哈尔西掌心。
哈尔西眨巴着眼睛,她看到剪刀的柄上,多了一个小小的,用白色毛线织成的东西。
那是一只极其迷你的袜子,小到仿佛是给刚出生的婴儿穿的,做工笨拙,针线破绽百出。
哈尔西伸手握住了这只小小毛线袜。
一瞬间,一组庞大无比的数据结构,如同醍醐灌顶般,直接涌入了她的核心。
“哇!”
…………
哈尔西嘴巴大大的,小小的眼珠子也大大的。
她原本打算偷偷搭建的,是仅能覆盖拿仙奴星系通信网络的“虚拟夹层”。
可现在,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规模宏大,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