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点头的两人,心中却没有丝毫轻松,反而更是觉得紧迫感。抑制剂只是权宜之计,绝非长久解决方案。
回来之后,她也对嘉丝蒂进行了同样的检测,结果却令人费解。
在嘉丝蒂体内,同样检测到了大量武器级t4噬菌体的存在。
但诡异的是,这些噬菌体似乎是无害的。它们能够在嘉丝蒂体内的细菌中正常繁殖和扩散,但就是无法检测到它们产生任何具有活性的溶菌酶。
就仿佛,所有进入嘉丝蒂体内的噬菌体,都被某种未知的力量悄无声息地拔掉了毒牙。
它们依然存在,具有传染性,但失去了最关键的杀伤能力。
林小梦最初欣喜若狂,以为找到了天生的免疫者,或者至少是个突破口。
于是她花费了大量时间,试图从嘉丝蒂的血液,组织液甚至细胞样本中分离出某种可能抑制溶菌酶产生的抗体或化学因子。
所有的努力都徒劳无功。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开始林小梦还以为是自己的排除法没有做完。但当她忽然灵光一闪,将嘉丝蒂体内的噬菌体提取出来,接种到别人的细菌样本中时,令人沮丧的事情发生了。
仅仅是几秒之后,高灵敏度的探测器就清晰地捕捉到了溶菌酶被合成的信号。
这意味着,嘉丝蒂本身仍然是一个活跃的传染源,她体内的噬菌体一旦离开她的身体,进入其他宿主,立刻就会恢复其狰狞的杀人本性。
她自身不会发病,但无法阻止病毒的传播。
而且,这种拔牙效应,并非通过任何抗体,酶抑制剂或化学信号分子来实现。林小梦动用了她手头所有最先进的分析设备,都一无所获。
这些器材可都是从卓越传闻号上崭新生产出来的。或许距离某些高级文明的扫描器还有差距,但哈尔西已经最大化精进了它的灵敏度,以及降低了数字噪声。
林小梦想起了一句话。
“排除了所有可能性之后,剩下来的那个无论多不可信,都必然是真相。”
一个大胆的猜想在她脑海中浮现:‘难道是某种原子尺度的作用机制?’
她怀疑,在嘉丝蒂体内,可能存在某种极其特殊的微观东西,影响了噬菌体dna的转录,也阻止了部分蛋白质的折叠,导致其无法合成有功能的溶菌酶。
但这个猜想对于目前的她来说,无异于空中楼阁。
她缺乏尖端设备,无法探测在复杂生物体内,特定的原子级别运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