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桶上,身体癫痫般颤抖着。排泄出来的并非成形的粪便,而是近乎透明的水状物,夹杂着鲜红的血丝。
莱克和钟曼听到这声音,浑身瞬间僵住,如同跳到了冰水里面。
他们太熟悉这声音了,这是被那种恐怖传染病感染的明确信号。
“妈的。是那鬼病。”莱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根本不再想着要救人了。
钟曼也立刻握紧了武器,眼神警惕地看着那些笼子里的奴隶,仿佛他们会像是僵尸一样,随时都可能打碎笼子扑过来。
林小梦却没有后退,反而朝着那个发出声音的笼子跑了过去。
那个腹泻的男人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颤巍巍地想要伸手去按冲水按钮,手臂却无力地垂下,整个人猛地一歪,昏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令人惊讶的是,同一个笼子里的另外三人,对此似乎并不意外,也没有表现出恐慌。
他们立刻行动起来。
一个人按下冲水按钮,清理了污物。一个人上前搀扶起昏迷的同伴,让他平躺下来。另一个人则触发了顶部的喷淋头,用清水快速冲洗昏迷者身上沾染的秽物。
整个过程没人说话,没人组织,更没人慌乱。绝非普通的奴隶在危机面前应有的反应,更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创伤小组在执行标准的操作程序。
林小梦心中的疑惑达到了顶点。
她看了一眼嘉丝蒂,她正大声招呼莱克和钟曼帮忙寻找浮空推车,准备搬运货箱。
而莱克和钟曼则毫不犹豫过去帮她,再也不看这群奴隶一眼。
林小梦知道,自己必须立刻做出选择。
是跟随嘉丝蒂完成任务,立刻离开这个危险的是非之地?
还是留下来,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直面那恐怖的瘟疫,寻找答案?
她想起了姐夫曾经说过的话。
“记住了。没人能评价你,也没人有资格原谅你。”
“只有你自己,要么和自己和解,要么陷入无尽的自怨自艾,要么在麻木里无法自拔。”
“只有……你自己一个人。”
一瞬间,林小梦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大木头。”她喊道:“打开这个笼子。”
大木头走到那个关着昏迷者和三个“护理员”的笼子前,伸出手指,指尖瞬间亮起。
他只是轻轻地在树脂纤维板上比划了一个完美的圆形,便利用手掌的吸附装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