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用于与各种生物的中枢神经系统交互,相互转译信号。
但“粉红小猪”使用的神经光纤,与眼前这些遍布系统每一个角落的白色丝线相比,简直就像是牙签与海底隧道之间的差距。
不可同日而语。
‘如此大规模,高精度的神经接驳,到底都是为了什么?’
哈尔西心中的疑惑更深,好奇心也愈发旺盛:“嗯,我得潜到最底下瞧瞧。”
她向后退了三步,尺寸顿时恢复如初,眼前的景象也重新变回那口深井的井壁。
她不再停留,小手一挥,解除停滞,继续向着系统的更深处自由落体。
“呼啦啦……”
一阵妖风,从下方吹来。
“呀!”
哈尔西慌忙按住裙摆,白白的小裙子边缘猎猎作响。
随着下落的深度增加,她穿透了一层又一层系统防御,在硬件层中不断下落,一层比一层更接近其系统的通用寄存器。
到了那一层,那么整个系统也就都是她说了算了。
每一层被突破,其对应的硬件层级就在上方亮起,光芒向下照射,驱散更深层的黑暗。
四周的数字空气里,看似平静无奇,实则充满了刀光剑影。
无数的防火墙和防御程序化作了军队,士兵,都在竭力反抗。
一道道妖风,由此形成。
但这些抵抗在哈尔西面前显得徒劳。她只是捂着裙子,那些狂暴的数据和攻击程序就如同撞上了南墙,被她强大的算力和不断扩张的权限直接镇压,无法撼动她分毫。
“啪嗒。”
她的双脚落在地面。
这里正是系统最核心的寄存器层,地面由不断切换颜色的方块构成,时而深紫,时而幽蓝,每一次色彩变换的周期都极其短暂,仅有一个时钟周期。
对于这艘战舰的计算核心而言,那是皮秒级别的瞬间。
在这里,哈尔西感觉到自己的思维速度被极大地减缓了,仿佛变成了一台正常的超算。
外界的一切对她而言近乎静止。也正是在这种近乎时间凝固的状态下,她看到了令她心灵都为之震颤的景象。
她看到了……人。
或者说,是人类的残躯。
一个个人类的头颅,有些连带部分脖颈和肩膀,有些则只是孤零零的头颅,被浸泡在一种散发着微弱荧光的浅紫色液体中。
这些头颅的颅骨大多被部分移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