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真空状态。
她冲得太急,衣襟如同小飞象那两只不听话的翅膀耳朵,在风中肆意飞扬,大片白光像是太阳照射在冈仁波齐的主峰上,白雪皑皑,都化作了金光闪闪,叫人眼里怎一个花花了得。
江锋猛地侧过头,接连爆发出几声惊天动地的咳嗽。
“咳!咳咳咳!”
正埋头冲刺的苏雯被这剧烈的咳嗽声惊得一个急刹,这才感觉到周身凉飕飕的。
她低头一看,白皙的脸蛋瞬间爆红,白皙的脖颈都微微泛出紫来。
她一声不吭,一把将敞开的衣襟死死掖紧,用力之猛差点把腋窝扯开线。
尽管已经热得快要原地蒸发,她却强自镇定,努力板起一张俏脸,摆出一副“老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根本不算事”的模样,拽得惊人。
江锋简直没眼看,狠狠剐了哈尔西一眼。
哈尔西无辜地眨了眨眼,肩膀微微耸动,嘴角咧开,露出米粒般的大白牙,布灵灵闪。
江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变得“寒冷”。
回过头,这才发现苏雯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蹿到了侧面的大副座位上,正襟危坐,双手死死按着衣襟,目不斜视,一脸惊诧地看着前方。
仿佛有个衣衫不整的小飞象从舷窗外面飞过去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