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
乌古兰会意,从腰间解下一个磨得发亮的牛角号,凑到嘴边,鼓足腮帮,用力一吹。
“呜~~~呜~~~”
短促而低沉的号角声,并不高亢,但带着草原独有的苍凉,贴着草皮远远传开,惊起了远处水边几只饮水的飞鸟。
随着号声,那些紧闭的毡帐帘子,被一双双手掀开。先是探出几个脑袋,迟疑地张望,见老萨满和乌古兰都站在外面,并无异状,里面的人才陆陆续续,互相簇拥着,慢慢走了出来。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加起来也不过百十人。
其中青壮男子只占约莫三成,且大多面带风霜,眼神里藏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与警惕。
更多的是妇人,她们穿着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回纥长裙,头上包着颜色暗淡的头巾,面容大多黝黑而粗糙,手掌粗大,是常年劳作的痕迹。
还有不少半大孩子,紧紧依偎在母亲或姐姐身边,一双双眼睛怯生生地望过来,好奇又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