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下去看车车。”李昊抱起小公主,招呼城阳,兰陵,塔娜到车厢后门口,他对木车十分感兴趣,准备一探究竟……
其他丫头们倒是见怪不怪,没有动弹的意思。
“女的?”后车厢门打开,高阳眼尖,一眼看到了对面木车旁站着的少女,喃喃开口。
“走,去瞧瞧~~~”丫头们互相对视一眼,齐齐起身跟在了塔娜身后……
众人鱼贯下车,小老弟们动作更为迅速,看似随意实则有序地站在了李昊和公主们的外围,隐隐形成一个松散的护卫圈,既不太过紧张显得咄咄逼人,又足够警觉。
李昊抱着小公主,带着一群莺莺燕燕,好奇张望的公主们,在小老弟们自然的簇拥下,朝着车队后方走去。
那中年男子和少女见对方不仅停车,还下来了这么多人,尤其是被一群气度不凡,衣着奇特的少年围着走来,心中更是一凛,知道这群“贵人”恐怕来历非凡。少女下意识地理了理自己蹭脏的衣襟和有些散乱的鬓发,中年男子则再次挺直了背脊,脸上激动稍敛,换上了更为郑重谦恭的神色。
待李昊一行人在数步外站定,公输恒不敢怠慢,上前一步,双手抱拳,深深一揖,声音因努力维持平稳而略显紧绷。
“不才公输恒,鲁地滕县一匠人,祖上确曾受墨学遗泽,传下些许机括营造的微末之技,实在惭愧。这是小徒端木灵,随我行走,见见世面。”
他侧身介绍身边的少女,端木灵连忙也跟着行礼,目光却忍不住在李昊脸上和他怀里的可爱小公主身上飞快地扫过,又瞄向他身后那些沉默的钢铁巨兽,好奇得心痒难耐。
公输恒稳了稳心神,继续解释,语气诚恳:“车内是我那不成器的劣徒禽滑,方才为追赶贵驾,耗尽气力,此刻正于车内调息,失礼之处,万望海涵。不瞒郎君,我师徒三人自鲁地西行,一为游历山河,二也存了寻访散落各地先贤巧思遗存的心思。今日行至此处,忽见诸位车驾……”
他顿了一下,似乎找不到足够分量的词来形容眼前的铁车,最终化作一声惊叹:“……竟能不借畜力风水,自行如飞,动静由心,实乃……实乃鬼神莫测之工!我等着实骇异,又心痒难当,这才不顾礼数,驱此陋车追赶,只为能近前一观,弄个明白。唐突之处,还请郎君与诸位贵人千万恕罪!” 说罢,又是一揖。
“公输?”
李昊闻言,眉梢一挑,结合对方所言,以及在后世小说里所提及的公输家族,心里顿时了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