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越过屏风缝隙,循着乐声望去。
只见一位身着石榴红窄袖舞衣、金线绣满繁复蔓草纹样的胡姬,已款步移至那桌华服青年案前的空地上。她赤着双足,脚踝上套着一串小巧的金铃,随着她轻盈的步子发出细碎的、诱人的声响。舞衣料子轻薄,隐约勾勒出窈窕身姿,在二楼的光线下,更显肌肤白皙,高鼻深目,眼波流转间带着大胆的笑意。
【哇去,还有这服务……这不和酒吧里的桌面秀一样么,一旁还有陪酒的,早知道自己和小老弟们单独来了,要不下午找个理由,不赶路了,偷摸儿带着老弟们再来一趟?】李昊咧着张大嘴,脑袋里不停盘算着……
乐声渐急,胡姬随之起舞。她并非缓慢起势,而是骤然间飞速旋转起来,火红的裙摆如烈焰般骤然绽开,化作一团令人目眩的红色光影。
她越转越快,裙裾翻飞,金铃的声响也由最初的细碎变得急促连绵,与琵琶、胡笛的旋律紧密契合,仿佛每一个鼓点都敲在人心尖上。舞至酣处,她双臂舒展,手腕灵动翻转,做出各种令人眼花缭乱的西域舞姿,目光时而含羞带怯,时而热情如火地扫过那几位年轻郎君。
那几位华服青年看得眉飞色舞,早已忘了案上酒菜,不住地拍案叫好,将杯中的葡萄酿肆意地泼洒向舞者周围的地面,美其名曰“助兴”……
陪坐的另两位胡姬也提着银壶,娇笑着为他们斟酒,不时被青年们拉着手臂灌酒,带几分勉强的推拒声和着醉意的调笑声,混杂在热烈的乐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啪~~~”
“锅锅~~~系几又救呐腻一命~~~”
李昊正以批判的思维皱眉欣赏着这一幕,耳边清脆一响,回过头,小公主扬着小手,眼中有得意,也有些担心……
“咳……谢谢昂~~~”李昊揉揉脸蛋子,还好丫头心思单纯,没注意到他在干嘛,只顾着救自己“命”了……
“昊哥,你在看什么呀?”可好景不长,念头刚落,对面的好奇宝宝高阳捧着ad钙奶歪脑袋发问……
“没……”
“我知道……”
“诶~~~那边好像吵起来了……”
李昊摆手否认,坐在他这一侧的清河立马要揭穿,就在这危机时刻,忽的喧闹声升级,李昊立马抬手指向屏风,岔开话题……
屏风之后,一曲舞毕,胡姬微微喘息着停下,额角见汗,更添几分艳色。
“这胡姬舞跳得妙极!甚合我意!某出十匹绢,今夜便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