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已经出现阎立本拿着纹身枪,给李世民纹过肩龙的画面了……
“嗯,昊哥说的对,当遵其人之愿,不可强求~~~”兰陵点着头,伸手拉住李昊的手,昊哥总是能想他人之所想。
刚走出屋的丑妞听到这话,眼眶瞬间红了,她郑重地向李昊几人再次作揖,她弯腰的幅度很大,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被尊重的温暖。
没一会儿,郑大娘牵着孬蛋走出屋子,手里只拎着个破旧的竹篮,里面仅装着薛小小送的那些米和布。
见贵人要开口,郑大娘抚着门框轻声笑道:“屋里的家什……还是留着吧。万一往后有逃难的苦命人经过,也能勉强遮个风,挡个雨……”
李昊闻言,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点了点头。
众人走出院门,小公主在哥哥怀里扭了扭屁股,李昊会意地将她放下地。
小家伙立刻跑到城阳和兰陵身边,三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李昊只能隐约听见“系几乃构系牡丹发”,“要发红红哒”之类的只言片语,不禁失笑,以小公主那抽象派的画技,也不知能构思出什么惊世之作。
这时孬蛋悄悄蹭到李昊身边,仰起小脸看向李昊。
“贵人……我……我该怎么还恩?”
“第一步,把家务事做好,给你阿婆减轻负担。”
“那……第二步呢?”
“跟着你小小姐学算学。”
“能……能干体力活不?”
“不能!”
“喔……”
孬蛋失落地耷拉下脑袋,一边走,一边踢着地上的土疙瘩……
经过村正家那座比其他农户稍显齐整些的土院时,李昊注意到院门紧紧闭着,门缝里隐约能看见一双惶恐的眼睛一闪而过……
而村正独自佝偻着身子站在路旁杂草间,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李昊也不想再咄咄逼人,都是苦命人,在这动荡初平的年月里,努力讨生活罢了。
走到车队旁,秦怀道和柴令武正憋着笑朝这边张望,见李昊过来,柴令武偷偷比了个千年杀的手势……
“没伤着孩子吧?”李昊看着表弟的手势,琢磨这力度应该不小……
“哪儿能啊……”
秦怀道抢着说:“那啥完,就让他蹲马步数数,一到十,错一下,重来,那小子一到十愣是数了十几遍,哭得嗷嗷的,说宁愿屁股上再来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