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里面那家,墙塌了的那户……”他边说边往同伴身后躲。
程处默见状,示意队员们后退几步,收起枪口,尽量显得不那么吓人。
“多谢~~~”
薛小小道谢后,众人走向那处破败的院子。沿途的土坯房里,不时传来门栓落下的声音和压抑的低语。
还没走近,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争执声。
程处默立即警觉地举起手,李昊上前示意禁声,将院门推开一点,偷听这一块,他还是比较喜欢的……
“把你手里的饼拿来!我阿娘说了,你家欠着我们粮呢!”
“不给!这是给我阿婆吃的!”
院子里,一个胖小子正带着两个跟班围着瘦小的孬蛋推搡。房遗爱把ak往后一甩,正要撸袖子上前,李昊按住他,对薛小小点点头。
“你们做什么!”薛小小快步冲进院子。
那几个孩子见到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尤其是后面那些“黑甲兵”,吓得魂飞魄散,扭头就从破旧的矮墙边跑了出去……
“大娘!孬蛋!你们没事吧?”薛小小顾不上去追,急忙跑到蜷缩在角落的孬蛋身边将他扶起,又三步并做两步,将靠在破木墩上,气息急促的郑大娘托住,声音哽咽。
郑大娘抬起浑浊的双眼,茫然地望向薛小小,干裂的嘴唇哆嗦着,好一会儿才从模糊的记忆中找出影子:“是……是那个和咱一起逃难的……囡囡?”
“是我~~~大娘,是我啊~~~”薛小小轻轻抓住老人干枯如树皮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你还记得我……我来看你了~~~”
她从包袱里小心翼翼地取出那袋粟米和细麻布,双手捧到老人面前:“大娘,这是我攒钱买的,粟米给你和孬蛋吃,布给你做身新衣裳……”
郑大娘看着那金黄的米粒和细密的麻布,浑浊的眼睛里溢出泪水,颤抖着手想要推拒:“使不得……使不得啊囡囡……这太贵重了……老婆子当初就是……就是掰了块饼子……”
“对你是一块饼,对小小那就是一条命。”李昊适时上前,露出微笑:“大娘你就收下吧,别负了小小的一片心意。”
“嗯呐~~~咻下乃~~~七饱饱柴有腻气打坏银~~~”小公主将袖子往下拉了拉,眼睛朝着矮墙外瞥了瞥,下巴微微昂起,要不是哥哥拦着,刚刚欺负人的那几个小孩,她能一脑袋全部撞翻……
郑大娘郑犹豫着,一个瘦小的身影从院墙缺口处钻了进来:“孬蛋,你没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