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五和四个老兄弟第一次坐这“铁家伙”,虽然极力保持镇定,身体还是微微有些僵硬,手都不知该放哪里,连眼珠子都一动不动,始终目视前方。
“放松点,就是个代步的车而已。”车子启动,李昊用脚碰了碰赵五的腿。
“喏!”赵五松了松肩膀,但车子一颠簸,身子又绷直了。
“算了……你还是指路吧……”李昊朝连接驾驶室的通道指了指,这货目不斜视的看着自己实在太别扭了。
“喏!”赵五得令,“蹭”地站起身,身子一倒就趴在了通道里,后腿绷的笔直。
车厢里安静下来。李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另一只手忽然向后伸去,对坐在他侧后方的薛仁贵道:“阿贵,巴雷特给我看看。”
薛仁贵点点头,麻利的将怀里的那支用厚布包裹的巴雷特递了过去。
李昊接过,将巴雷特放在自己腿上,将厚布打开一半,便没有再动,而是用手指,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冰冷的枪管。
他的动作很慢,眼神有些放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似乎只是在发呆。
薛仁贵没有做声,静静地看着李昊的动作,眉头几不可察地,越皱越深。与程处默对视了一眼,他嘴唇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车厢里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窗外风声。几名护卫虽然好奇郡公手里摩挲的是什么,但都很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专注的望着窗外。
大约行驶了二十分钟,前方视野骤然开阔。
一片极为广阔平坦的滩地出现在眼前,远处依稀可见连绵的军帐和飘扬的旌旗。
更远处,靠近山脚的位置,已经用土木搭建起了一座高大的观礼台,虽然尚未完全装饰完毕,但规模宏大,尤其是中央的主位,明显比其他位置高出不少也宽敞不少,显示出唯我独尊的气派。
台下是极为开阔的演练场,此刻正有不少工匠,民夫在忙碌地平整土地,布置旗门,搬运器械。
演练场外围,则是一片片的军营,井然有序,炊烟袅袅,肃杀中带着繁忙的生气。
“郡公,到了,前面就是野马滩校场。”赵五的声音打破了车厢的寂静。
李昊“嗯”了一声,手上摩挲的动作停下。
他最后用力拍了一下枪身,随手将巴雷特递还给了薛仁贵,一言不发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薛仁贵接回枪,默默抱回怀里,看着李昊下车的背影,眉头依然微蹙。
造型奇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