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却忍不住往他脸上瞟。
这个男人,模样俊美妖冶,神情冷得像冰块,可做起这种事来,却莫名让人安心。
喂完一碗粥之后,傅砚礼还倒了杯水递给她。
周稚梨小声道谢,接过来小口的喝着,却有了万千思绪。
这种事,可以丢给护工来做,傅砚礼为什么会做的这么理所应当。
他们之间的关系,会不会太亲密了?
这时,傅斯安在旁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梨梨…”
他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周稚梨低头看他,内心都快融化了。
“安安醒了?”
傅斯安揉揉眼睛,看到她之后,眼睛一下子亮了。
“梨梨你好点了吗?脑袋还难受吗?”
他爬起来,凑到她面前,伸出小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爸爸说退烧了…好像真的不烫了…”
周稚梨握住他的小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安安真的很厉害,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呢。”
傅斯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回头看向傅砚礼。
“爸爸,梨梨好了,你是不是该夸我?”
傅砚礼看了他一眼。
“夸你什么?”
傅斯安理直气壮。
“夸安安聪明啊!要不是安安打电话,梨梨就要烧成笨蛋了!”
周稚梨:“……”
傅砚礼扯了下唇,那弧度很淡,却是真真切切的。
“嗯,聪明。”
傅斯安得了夸奖,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又凑到周稚梨身边,靠在她怀里。
“梨梨,你以后不要工作那么晚了,好不好?安安会担心的。”
周稚梨揉了揉他的脑袋。
“好,听安安的。”
傅斯安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又想起什么,看向傅砚礼。
“爸爸,你也不能一直说梨梨蠢。梨梨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傅砚礼挑了挑眉,“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傅斯安眨了眨眼睛,“没有嘛?”
周稚梨有点笑不出来,因为从昨晚的生病经历到现在,她真的是犯了一件很蠢的事。
她忍不住偷偷打量傅砚礼的神情,不知为什么。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画面。
有点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