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忽然攥住男人的手腕,不肯让他轻易挣脱,轰炸般的脑子做不到冷静思考。
费尽心思才想起男人的名字。
傅砚礼。
他的名字是傅砚礼。
周稚梨大脑接收到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傅砚礼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一手扶着她,另一只手探上她的额头。
烫得惊人。
“发烧了。”
他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周稚梨靠在他怀里,意识越来越模糊。
她感觉被人抱了起来,轻轻放在床上。被子盖在身上,额头上一凉,好像放了什么东西。
她想睁开眼,想说什么,眼皮却沉得抬不起来。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一个小小的声音。
“爸爸,梨梨会不会有事啊?”
那是安安。
傅砚礼的声音传来,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不会。爸爸在。”
傅斯安站在床边,小脸煞白,眼眶红红的。
“都怪安安,安安应该早点叫爸爸来的……梨梨说不舒服,安安以为她没事……”
傅砚礼低头看着他。
“你做得对。现在去睡觉,明天起来,梨梨就好了。”
傅斯安摇摇头。
“安安不走。安安要陪着梨梨。”
傅砚礼沉默了一秒,没有再赶他。
他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
傅斯安爬上床的另一边,缩在角落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周稚梨。
“爸爸,梨梨的脸好红。”
“嗯。”
“爸爸,梨梨会不会很难受?”
“嗯。”
“爸爸,你帮梨梨治病,安安听话,不吵。”
傅砚礼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
傅斯安吸了吸鼻子,乖乖缩着,不再说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周稚梨偶尔的呓语,和傅砚礼轻轻换毛巾的声音。
---
周稚梨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有人在照顾她,给她喂水,给她换毛巾,给她掖被角。
那双手很稳,带着一丝凉意,落在她额头上,让她舒服了很多。
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只知道他一直在。
还有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