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清月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我年纪大了,很多事情都不想说的太明白,我知道这些年不少绣娘打着我们云想的旗号,为各位夫人小姐们做衣服。
我只是不想计较,不是不知道,宋家向来是那个得寸进尺的人,以后我们云想不再和宋家合作。”
云想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周稚梨,语气瞬间柔和下来。
“走,跟老师回家。”
周稚梨点点头,任由她牵着往外走。
走了几步,云想忽然停下,回头看了沈婉如一眼。
“沈女士,那条裙子,改天我亲自给你修。那枝梅花,绣得还不够好。”
沈婉如连忙点头,眼眶还红着。
“谢谢云想大师。”
云想点了点头,牵着周稚梨,一步一步走出宴会厅。
身后,一片寂静。
没有人敢说话,也没人敢出声。
直到那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大厅里才慢慢响起窃窃私语。
“原来周小姐是云想的徒弟…”
“那她刚才怎么不说?被宋清月那样挤兑都不吭声…”
“这才是真正有底气的人吧,根本不屑跟那些人计较。”
“宋清月这回可真是…脸都丢光了…”
“你们没听云想大师说?整个宋家都是穿假货的人,我就说嘛,总觉得她们穿的衣服怪怪的。”
“这下就封杀了吧,往后还在圈子里怎么混,真是丢死人了,头一次听到云想大师点名。”
宋清月站在原地,手指攥得发白,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她感受到众多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成为了焦点却是最令人鄙夷的,眼底满是不甘和怨毒。
一定还有弥补的办法!
人群里,秦太太悄悄往后退了几步,想趁着没人注意溜走。
却听到一个淡淡的声音响起。
“秦太太。”
秦太太浑身一僵。
林蕴端着香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刚才说,周小姐装懂?往自己脸上贴金?”
秦太太的脸涨成猪肝色。
“林董,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蕴轻轻笑了一声。
“秦太太,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每次都想看别人笑话,结果每次自己都成了笑话。”
她抿了一口香槟,语气淡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