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陆司瑾,看着宋清月,看着陆景泽紧紧抓住宋清月衣角的那只手。
然后,她轻轻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弧度。
可不知道为什么,陆司瑾对上那个笑,心里忽然有些发毛。
“周稚梨,你笑什么?”
周稚梨没有回答他,只是把目光落在宋清月身上。
“宋小姐。”她的声音很平静,似乎根本不受他们的影响,“你刚才说,我拿孩子撒气?”
宋清月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攥紧手指。
“难道不是吗?景泽都这样了…”
周稚梨打断她。
“那我问你。这五年,你见过景泽几次?”
宋清月愣住了。
周稚梨继续说,“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夜里睡觉怕不怕黑?每次发病是什么征兆?”
宋清月的脸一点点白下去。
周稚梨却没有停。
“他第一次发病,是我抱着他去的医院。第二次也是。第三次也是。前前后后多少次,你知道吗?”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陆司瑾。
“你知道每次他发病的时候,我给他用什么药吗?你知道他的药放在家里哪个位置吗?你知道他今天为什么没带药吗?”
陆司瑾英俊的脸,此时扭曲的十分难看,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周稚梨轻笑一声,眸底像是一潭死水。
“陆司瑾,你刚才问我跟他说了什么重话。”
她弯了弯嘴角。
“我说,等我们领了离婚证,他就要离开了。”
陆司瑾的脸色变了。
周稚梨继续说,“我说的不是气话,是实话。他确实不可能一直跟着我。我不是他亲生母亲,他没有义务跟着我,我也没有义务养他一辈子。”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带着一种物是人非。
“这五年,我把他当亲生儿子养。他病了,我带他看病。他饿了,我给他做饭。他害怕,我陪他睡觉。他想要什么,我从来没有舍不得。”
她顿了顿。
“可我不是他妈妈。这件事,我清楚,你们清楚,他自己也清楚。”
陆景泽的头猛地抬起来。
他看着周稚梨,眼眶里还含着泪,嘴唇在发抖。
“妈妈…”
那一声叫得很轻,带着祈求,和惶恐。
周稚梨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