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过他,要在家请人吃饭,等客人走了她再重新给他准备吃的。
“怎么下来了?不舒服吗?”
陆景泽摇着脑袋,小声说。
“我…我一个人在楼上害怕……听到你们在吃饭…就下来了…”
他说着,慢慢走过来,在周稚梨身边站定。
目光却一直落在傅砚礼身上。
那眼神里带着警惕,和不安,不友善的敌意很明显。
傅砚礼拿着汤匙喝了口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这个突然出现的孩子与他无关。
陆景泽咬了咬嘴唇,小声说。
“妈妈,这个叔叔是谁啊?他怎么在我们家吃饭?”
周稚梨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是安安的爸爸,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请他来家里吃饭。”
她着重介绍了傅砚礼,强调他特殊的身份。
陆景泽似乎没听进去,没有走开的意思,反而往周稚梨身边又靠近了一点。
“妈妈,我能不能坐你旁边?”他小声说,“我一个人害怕…”
周稚梨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餐桌。
她旁边坐着傅斯安,另一边是空位。
“坐那边吧。”她指了指空位。
陆景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是离傅砚礼最近的位置。
他的脸白了白。
“妈妈,我想坐你旁边…”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委屈,“我不想离妈妈太远…”
傅斯安抬起头,眨眨眼。
“可是我坐在这里呀。你可以坐那边嘛,那边也能看到梨梨的。”
陆景泽看了他一眼,眼眶更红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周稚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景泽,坐下吃饭。”
她的语气比刚才重了几分。
陆景泽这才慢慢走到那个空位坐下,低着头,一声不吭。
陈妈给他添了碗筷,他拿起筷子,却一口都没吃,只是低着头,偶尔抬头看一眼傅砚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餐桌上安静得有些压抑。
傅斯安吃了几口,看看陆景泽,又看看爸爸。
“你怎么不吃啊?梨梨做的饭可好吃了。”
陆景泽没说话。
傅斯安又说,“你不吃的话,等一下会饿的哦。”
陆景泽终于抬起头,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