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亮,心想话题不就来了。
“那爸爸觉得梨梨画得好不好?”
傅砚礼又看了一眼那幅画,点了点头。
“可以。”
就两个字。
傅斯安却像是得了天大的夸奖,转头对周稚梨说。
“梨梨你看!爸爸说不错!他很少夸人的!”
周稚梨不觉得傅砚礼是在夸人,倒是很敷衍的态度。
但她没有资格去反驳。
“谢谢安安帮我宣传。”
傅斯安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然后又想起什么,对傅砚礼说。
“爸爸,梨梨还会刺绣,前两天刚帮一个阿姨修了裙子,绣了一朵特别漂亮的玫瑰!那个阿姨可喜欢了!”
傅砚礼的目光微微一动,落在周稚梨脸上。
“是吗。”
周稚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手指握紧茶杯。
“就是顺手的事。”
傅砚礼看着她,目光深了几分。
“周小姐会的东西,倒不少。”
周稚梨放下茶杯,语气淡淡。
“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
“我的东西,周先生做的怎么样了?”
傅砚礼是指让周稚梨修复的一件古董。
周稚梨突然惊恐瞪眸。
完蛋,她给忘了。
她猛地望向傅砚礼似笑非笑的表情,回答道,“对不起,最近太忙,我一时忘了这件事。”
傅砚礼撩唇,“看不出来周小姐嘴还挺严的,那么大的马甲,还能藏着掖着不说。”
周稚梨当即都想下跪了,“绝对不是,我以为傅先生指名道姓让胡老师做修复,因为事情太多,我忘记了…”
“不需要,就由你来负责修复。”
傅砚礼一句话,把她堵住。
傅斯安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怪,但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他想了想,决定换个话题。
“爸爸,你这次出差累不累?有没有给安安带礼物?”
傅砚礼看了他一眼。
“带了。”
傅斯安眼睛一亮,“真的?梨梨的带了吗?”
“在车上。”
傅斯安站起身用力点头,“那安安去拿,梨梨肯定也很期待,爸爸送了什么礼物。”
周稚梨连忙摆手,她真的一点都不期待。
可傅斯安已经像一阵风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