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话,只是转身,往内院走去。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回头看了秦太太一眼。
“秦太太。”
秦太太立刻期待地看着她。
云想拢眉,“那条裙子,你亲眼看到被改的?”
秦太太用力点头,“我有证人看到了,就是那女人当着一群人的面改的!”
倏地,云想弯起嘴角。
那笑容很微末,却让秦太太莫名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就好。”云想说,“谢谢你告诉我。”
说完,她掀开门帘,消失在回廊深处。
秦太太站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小徒弟,小声问,“你们师父……这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小徒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师父说知道了,就是知道了,你再多问她老人家会生气,后果是你承受不住的。”
秦太太:“……”
她又等了一会儿,确定不会再有人走出来,才恨恨往外走。
“什么脾气…好心当成驴肝肺…”
小徒弟穿过走廊,穿过回廊,看到师父正站在那间玻璃房门口,望着里面盛开的花。
“师父。”
她走上前轻轻唤了一声。
云想没有回头。
小徒弟犹豫了一下,手指互相交织,还是忍不住问。
“师父,那个人说的…您真的不生气吗?”
云想沉默了很久。
久到小徒弟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轻轻开口。
“那朵玫瑰,”她说,“用的是我的针法。”
小徒弟愣住了。
云想轻叹一句,继续说,“那种手法,我琢磨了十年才琢磨出来。连你们,都还没学会。”
小徒弟的眼睛慢慢睁大。
“师父,您的意思是…”
云想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玻璃房里的花,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弧度里有太多东西。
几经反转,最后全都落成了委屈。
小徒弟看着师父的侧脸,脑子里忽然窜起很久以前听说过的一件事。
很少有人知道,云想曾经有一个最小的徒弟,格外疼爱她。
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小徒弟离开了,再也没有回来。
师父从来不提她的名字。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