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林董这条裙子?刚才是这件吧?”
“那可不呗,在云想那里私人订制,花了好多钱了。”
“可是我怎么觉得林董的裙子变了?不是刚才穿的那条。”
“你们还不知道吧?听说林董刚刚和林家二小姐闹矛盾了,裙子肯定是被她故意弄坏的,况且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了。”
窃窃私语从四面八方传来。
周稚梨神色淡然,端起旁边的一杯香槟,轻轻抿了一口。
傅斯安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声问:“梨梨,是你帮阿姨绣的吗?”
周稚梨低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傅斯安眨了眨眼,“因为安安知道梨梨很厉害啊,是最厉害的!”
周稚梨被他的甜言蜜语哄笑,摸着他的小脑袋。
随着林蕴踩着楼梯一步步走下来。
忽然听到旁边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
“哎呀,林董这是怎么了?”
“林董这条裙子,怎么和刚才不一样了?”
一位贵妇的声音又尖又细,生怕别人听不见。
“我记得清清楚楚,刚才林董进场的时候,这条裙子上可没有这朵红花!”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对对对,我也记得,原来的裙子素雅得很,特别有气质,现在怎么多了朵玫瑰?”
那名贵妇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故作掩嘴惊呼。
“哎呀,该不会是裙子坏了,临时找人补的吧?”
她说着,目光若有若无地扫向周稚梨。
周稚梨端着香槟,神色淡然,仿佛没听见。
这名贵妇是秦夫人,她早些年和周稚梨发生过一点桎梏。
事不算大,却让她真真切切的丢过人。
此时,她更来劲了,拉着身边的贵妇们说。
“你们不知道吧?周小姐呢,哦不对,是陆太太,特别喜欢做些改良的手工活,好像在她手下什么都能改变呢。”
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诧异。
“她好像就是前段时间那位很有名的觉浅和浅一,是有点本事的。”
“这裙子可是云想的作品啊,听说价值七位数!”
“天呐,云想的作品怎么能随便改?那大师脾气古怪得很,最恨别人动她的东西!”
秦太太满意地听着这些议论,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她故意叹了口气,假惺惺地说。
“哎呀,也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