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好，换条年轻点的。”

周稚梨看着林妍婉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忽然冷笑。

林蕴抬手狠狠扇了一巴掌，把林妍婉的脸蛋瞬间扇肿。

“不要脸的东西，我会好好收拾你们。”

她目光落在一旁畏畏缩缩的男人身上，然后冷冷挪开。

周稚梨弯唇轻笑。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让林筱莫名有些发毛。

“你笑什么？”林妍婉一边恨恨的捂着脸，一边警惕地问。

“笑你插了几根鸡毛也敢当凤凰。”

周稚梨没有理会她，而是转向林蕴。

“林董。”

她眸光熠熠生辉。

“这条裙子，我能帮你处理一下。”

林蕴抬眸看她，眉头微拢。

“你知道这件…”

周稚梨的目光平静而笃定。

“十分钟。”

她说，“还你一条没有瑕疵的裙子。”

林蕴看了她几秒，忽然点了点头。

周稚梨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针线包。

这是傅斯安为她准备的，没想到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场。

林蕴垂眸看着那个针线包，眸光微动。

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针线包，好像大街上随处可见，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林董，您可以先站一会。”

林蕴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周稚梨蹲下身，仔细查看裙摆上的酒渍。

林妍婉那一杯红酒泼得刁钻，正好落在裙摆最繁复的刺绣位置。

墨绿色的丝绸上，那些精致的纹样被红酒浸透，让原本流畅的线条变得模糊不清。

“还能救吗？”林蕴问。

她的声音很平静，仿佛被毁了裙子的不是她。

周稚梨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林董信我吗？”

林蕴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两秒。

那双眼睛很平静，没有刻意讨好的热切，也没有炫耀技能的自得。

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像是在问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

林蕴忽然想起自己二十多岁的时候，第一次谈成那个改变命运的大单子。

对方问她你凭什么让我信你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眼神。

“信。”林蕴笑了笑说。

周稚梨弯了弯嘴角，收回目光，开始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