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
齐荣年是个急脾气,他最烦在关键时刻,有人打搅自己,不免冷沉下脸。
“滚开!没看到我们在忙吗?一边待着去!”
有人担心胡老的身子,象征性关心了一句。
“护士呢?怎么能让病人自己跑出来?胡老,您身体有恙,为什么不好好待在医院!要照顾好自己。”
两人半截身体入土的老头,因为听说了周稚梨的种种遭遇,心疼自己徒弟,想着无论条件多么艰辛,都要到场助阵,给她最坚固的后盾。
没想到一段不长的路,像是被设置了关卡似得,总有煞笔在挡道。
胡进章的脾气也没好到哪里去,直接一挥手,骂道。
“我待你大爷!赶紧让开,别挡道。”
众人深知他们的性格,也不敢多说话,纷纷让路,让他们走过去。
周稚梨迎上他们的视线,突然有些紧张,纵使这这些年她过得没那么好,但她不想让他们担心。
“师父,胡老师…你们不是要骂我吧?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们的期待,把这么一场好好的品鉴会,搞成如今的模样…”
傅斯安已经全程戒备,若是他们真得要骂人,他是不会尊老爱幼的。
齐荣年率先绷不住了,他恨铁不成钢的瞪她。
“你这傻孩子,我们骂你干什么啊!我们是…就算骂,你难道还骂不过我们两个糟老头子?”
周稚梨在他们身边长大,如今过去多少年,在他们面前还是孩子,不免有些委屈。
“你们…都是我的师父啊…我怎么可能顶嘴。”
胡进章心疼的叹了口气:“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当时哥哥出了车祸,她又看清了陆家父子的嘴脸,心灰意冷之下,已经是生无可恋的状态。
“对不起…我那个时候…”
齐荣年极其护短,他当即不悦:“浅浅心里已经难受极了,你还逼她干什么?这事情是她导致的吗?你要怪也是怪在…”
齐荣年的话没有说完。
但两位老者的目光已经落在陆司瑾身上。
目光很轻,然后淡淡移开了,像是不屑于再看第二眼。
胡进章慢慢抬起手,朝周稚梨招了招。
周稚梨走过来,握住他很瘦。指节突出,布满皱纹的手掌。
“老师…”
周稚梨的声音哽在喉咙里,他们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