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最难的时候,剥开最真实的自己,写下:感谢有你。
没有人知道该怎么接住这句话。
宋清月站在原地,浑身有些轻颤。
她以为江洛依会沉默,因为没人是无私的,尤其是江洛依,她被周稚梨压了十几年。
她以为那些旧事永远不会有人翻出来,她以为自己不会输。
“清月小姐。”
一位坐在第三排的老先生,须发皆白,他望着宋清月,声调沧桑,字字清晰。
“江洛依小姐方才那番话,你听清了吗?”
“至于你们争论的‘离’究竟是谁?是不是有了更准确的答复?诸位是不是也有了答案?”
他的目光平静,不带锋芒。
宋清月却犹如被一面镜子,照清了她所有的腌臜。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怒斥着周稚梨。
“你们为什么要逼我?我就是离,离就是我。”
这时,谁也没注意,有一道小身影跑上了台上。
周稚梨看到傅斯安,连忙走过去牵住他。
“安安,你怎么上来了?这里不是小孩子待的地方。”
如今现场混乱成这个样子,周稚梨不想被他看到,也不想他受到伤害。
傅斯安抬起小脸,眼巴巴望着周稚梨,心疼的问道。
“梨梨,他们都欺负你了吗?”
傅斯安原本在后台,很乖的翻看周稚梨拿给他的话本。
因为关心周稚梨,所以在看完话本后,溜到前台听听他们什么时候结束。
不听不知道,一听那还得了。
从宋清月冒充‘离’的那一刻起,傅斯安已经控制不住心情了。
尤其还得知,那幅《梦她》是被宋清月抢了去,至今还没归还,简直是欺人太甚。
他连忙去寻找证据,通过助理的帮助,他终于把证据掌握在了手里。
周稚梨听到傅斯安奶声奶气的声音,内心柔软了一片。
“安安乖,我可以自己解决,不用担心。”
傅斯安忍着愤怒,黑白分明的眼睛蒙上一层雾气。
“安安不准任何人欺负梨梨,放心吧,梨梨,我会帮你的。”
傅斯安说完,没等周稚梨反应,他已经转过身。
仰着脸,望着台下乌压压的人群,望着宋清月。
“阿姨。”
他的声音清清脆脆,没有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