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待见他是另外一方面。
王崇山脸上的笑容淡了淡,眼底掠过一丝阴鸷,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混口饭吃罢了,比不得师兄潜心技艺,桃李满天下。”
周稚梨冷笑:“知道就好。”
他凝着周稚梨,嘴角微微抽搐,指向正在预热展示的几件拍品。
“听说今晚有件熟面孔?这件《竹林双鹊图》啧啧,这幅画啊,当年可是闹得沸沸扬扬。师兄为它没少伤神,没想到今天还能在这里见到。”
周稚梨极其厌恶披着一张伪善的人皮的恶鬼。
王崇山算一个。
“那师叔今天算是开眼了。”
王崇山眸底闪烁阴沉的目光:“浅浅,还当自己是小孩子呢?别光会耍嘴皮子,你是师兄的关门弟子,又是今晚的贵宾,待会儿可要好好品鉴,看看这画到底病在哪里,又该如何治啊?”
“老师常说,观千剑而后识器,操千曲而后晓声。”
周稚梨语气平淡,菱唇带着轻笑。
“我们自有分晓。”
王崇山眯了眯眼,还想说什么,主持人已经宣布拍卖会正式开始。
他只得暂时按捺,对周稚梨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手指敲了敲桌面。
“浅浅,我很期待你今晚能惊艳四座。”
拍卖会按部就班的进行中,周稚梨充当为作品讲述者的身份。
她声线温婉,初听柔弱,实则充满力量,很容易带人走进原作的意境当中。
一件件通过非遗修复的古董,在补足了原作的缺失,也为作品添了神韵,众人皆为胡老精湛的手艺惊叹,也不免为周稚梨专业的讲解感到满意。
宋清月坐在不远处,看着台上闪闪发光的周稚梨。
捏着香槟杯的手指微微发白,她越是众星捧月,宋清月心中的嫉恨就越是灼烧。
尤其是看到陆司瑾,目光时不时瞥向周稚梨那边时,一股恶气更是直冲头顶。
宋清月恨恨咬牙,朝不远处一位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
这是她买通了一个负责藏品临时保管的小职员,准备在经手周稚梨故意制造出一点意外。
只要能让周稚梨当众出丑,她再利用网络宣扬出去,一点小事也能酿就大问题。
等到第四件藏品上台时,主持人邀请周稚梨品鉴,为大家做介绍时。
一名端着放置拍品目录的托盘从周稚梨身后经过,脚下的高跟鞋一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