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周稚梨,撒泼打滚的不同意。
“妈妈从来不会像你这样,你不是我妈妈,快把我的妈妈还给我。”
周稚梨对他早已仁义至尽,缓缓掰开他的手指,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陆司瑾身上。
“照顾你,不是我的义务,外面有风,你感冒没好,回去找你爸爸吧。”
周稚梨不再看他,站起身,重新牵起傅斯安的手,语气温柔下来。
“安安不怕,我们走。”
傅斯安乖巧地点点头,小手紧紧回握着她。
在途经哭得撕心裂肺的陆景泽身边,微微侧过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
不符合年龄的冷意,吐出两个字。
“活该。”
陆景泽瞪大了眼,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对周稚梨的离开没有任何挽留的办法。
只能眼看着周稚梨带着傅斯安上了那辆车子。
车子平稳驶离。周稚梨轻轻舒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这时,周稚梨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
“喂,是周小姐吗?我是之前您联系的那家安保公司的经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客气但带着疑惑的声音。
“您之前预约的搬家清理服务,我们派出的人员已经到达您给的地址附近待命了,想请问一下,具体什么时候可以开始进场作业?”
周稚梨愣住了。
她只联系了一家安保公司,可是不是已经有一伙人,把事情都办完了吗?
“啊?是不是搞错了,我不是已经完工了吗?”
“什么?不可能,周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
周稚梨脑中飞快回想起那些保镖气质,无论站姿行动还是待人接物。
绝不是普通商业安保公司能有的气场。
更像是经过特殊训练,退伍的军人。
可是他们究竟是谁派来的?
电话那头还在困惑。
“周小姐?周小姐你在听吗?”
“哦哦,我在听,抱歉,可能有些误会,我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辛苦你们跑一趟,费用我会照付,麻烦取消这次行动吧。”
那头的负责人也没再说什么,客套的说了两句便结束了这段通话。
周稚梨按耐住疑惑的心情,垂眸对上傅斯安的眼神。
“安安,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傅斯安乖巧的眨了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