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我都依你好不好?”
周稚梨笑出声,摇了摇头。
“你是因为我对清月太好了吃醋生气了吗?她曾经救过我的命,我答应她母亲,要对她好,我以后会注意,我们好好过日子。”
周稚梨对他的话无动于衷,只觉得聒噪。
他不是知错了,而是知道自己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陆司瑾从未在女人眼里见过这么冷漠,还有某种决绝,心头一凛,忽然瞥见墙角一件素雅的青瓷花瓶。
他还记得那是几年前周稚梨不知从哪淘来的残次品,她十分宝贝的带回来,花了很长时间修补打磨,最后焕然一新,在原本的裂痕上画成一支若隐若现的梅花,别具韵味。
他曾经不屑一顾,但周稚梨总是在照顾完景泽,半夜里做这些事,也就没说什么。
他问过一句,做这种无聊的事干什么。
她说因为很喜欢胡进章的修复作品,很崇拜他,如果有机会想成为他那样厉害的人。
“梨梨,你不是很喜欢胡老的吗?我们实在没必要闹到这一步,我知道你不喜欢家里的装修风格,你想换我都同意,这次让你挑个自己喜欢的风格行不行?”
陆司瑾顿了顿,观察着女人的脸色,试探着又道。
“你不是一直对修复很兴趣吗?我听人说,胡进章老先生最近有个私人鉴赏拍卖会,门槛极高,我能想办法弄到一张邀请函,带你去见见世面,就当是补偿。”
周稚梨听到这话,终于认真凝向他,只觉得很可笑。
他们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他对她的事真的一点都不关心。
她甚至连嘲讽的话都懒得说了,弯下腰小心翼翼将那个修补过的青瓷花瓶拿起来,这件东西承载着她太多不能宣之于口的委屈。
周稚梨抬脚,不再看陆司瑾那张脸,对保镖道:“剩下的,你们处理干净。”
她的步伐没有任何犹豫和留恋,往外走。
陆司瑾怔愣在原地,他不敢相信,周稚梨竟然对他提出的和解理由没有一点心动。
“周稚梨!周稚梨!”
楼上的陆景泽意识到印象里只会宠他,爱他的妈妈,好像真的变了,不再对他好了。
他蹬着小腿,跑下楼大声呼喊着。
“妈妈,你要去哪?你不要景泽了吗?妈妈。”
周稚梨抛下束缚她的累赘,迈出别墅的大门。
门外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豪车,车门边,一个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