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挺直腰肢,杏眸透出坚定目光。
“那我先回去了,傅先生晚安。”
她快步离开别墅,没注意男人盯着她的背影半晌,直到彻底不见才回了书房。
周稚梨在回周家的路上,拨通了齐荣年的电话,听到一声‘喂’之后,她连忙对他说。
“师父打扰到你休息了,我想好了,我会去胡老师的拍卖会。”
齐荣年还没执行他的计划,周稚梨这边就自己想通了,让他感到十分意外。
“好好好,你能答应了就好,浅浅,咱们见面再说,你可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一定要去知道吗?”
周稚梨笑了笑:“不会反悔了师父,我已经答应了人,要帮忙。”
齐荣年:“哪位啊?”
周稚梨:“师父你就不要再八卦了,我先不和你说了,挂了。”
齐荣年举着手机愣了好几秒。
浅浅答应去胡老的拍卖会了?之前还犹豫不决,怎么突然就想通了?
还说帮忙?
帮谁的忙?
老头子脑子里瞬间警铃大作!
第一个蹦出来的名字就是陆司瑾!
不会是他在画展上受了刁难,回去和浅浅诉苦。
这种情况在过去不是一回两回了。
除了他还有谁能让这个倔强又心软的徒弟,在深更半夜改变主意。
甚至语气里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决心。
“坏了!真是一点都不省心。”
齐荣年一拍大腿,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花白的眉毛拧成了疙瘩。
林天寒推门走进来:“师父,您怎么了?”
“这丫头不是都准备离婚了?怎么又跟那姓陆的牵扯不清了”
“什么帮忙?肯定是陆司瑾那狗东西又在耍什么花招。”
“对了,天寒你不是查到陆氏最近想攀张振臣那条线吗?张振臣就好附庸风雅这口?胡老的拍卖会他肯定去,陆司瑾怎么会错失这次机会。”
齐荣年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理天衣无缝,气得脸通红。
“岂有此理!天寒,你去和姓张的说,他要是敢帮陆司瑾,以后就别再见我了。”
林天寒安抚道:“师父,你先别动怒,这其中也许有误会。”
“有误会个屁!”
齐荣年怒斥反驳,遥想当年,一口瘀血堵在胸膛。
“我可没时间再和浅浅闹矛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