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讲了一大堆后,傅斯安的睡意没有加深,反而是越来越精神。
“安安,已经很晚了,要乖乖睡觉了。”
周稚梨捏了捏他的小耳朵。
傅斯安知道他要和周稚梨说再见了,小声的问道。
“梨梨,你觉得我爸爸怎么样?”
“傅先生很好!他也很厉害!能把安安照顾的这么好,是我很钦佩的人!”
周稚梨对他绝对是肺腑之言。
可这些都不是傅斯安想听的,他努唇直白的问。
“那你可不可以喜欢他啊。”
周稚梨脑子有一瞬间的宕机,感觉浑身毛骨悚然,很快又冷静下来。
根据傅砚礼的告知,傅斯安对妈妈的渴望超越了一切,他一定是太想要妈妈了,所以不知道怎么表达意思,才曲解了关系。
“安安,我是已婚的女人,怎么可能和傅总…”
“安安可以让爸爸等,你不是准备和陆叔叔离婚,可以让我爸爸做替补。”
已婚女人,替补,傅砚礼。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荒唐得让她头皮发麻。可看着傅斯安纯然认真的小脸,她只当是童言无忌。
“安安,两个人要走到一起,是需要很多很多爱的,这是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能管的哦。”
傅斯安听着,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突然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
“梨梨,我给你很多很多爱,你和爸爸在一起好不好?”
周稚梨不知道该怎么向傅斯安解释。
她和傅砚礼完全是不可能的两个人,甚至觉得她做傅斯安的妈,都比和傅砚礼在一起靠谱的多。
好不容易把傅斯安哄睡,周稚梨蹑手蹑脚的退出儿童房,小心翼翼的关上门。
“在做贼?”
突然一道淡漠的质疑声,在周稚梨身后响起,把她吓了一跳。
她抖着身子看到傅砚礼那张过分俊美的脸,格外的对不起他。
“傅先生,安安已经睡了,您还没睡。”
傅砚礼眸色平淡:“在等你。”
周稚梨脑子有些没转过来,她是不是听错了?
男人不疾不徐的说:“绑架你和傅斯安的罪犯已经落网,警方希望你能尽快去做一份更详细的笔录,补充一些细节。”
周稚梨想歪的心思当即摆正:“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做好它的。”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