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好吧,我努力,等我消息吧。”
切断电话,齐荣年哼着小调大步往前走。
林天寒跟过来:“师父,今天已经有六波人来询问小师妹那幅画了,但是网上出现了一些不友善的言论,我去查了查,是宋清月搞的鬼。”
“哼,这世间啊,披着人皮的鬼多啊,等着吧,酝酿个大的,到时候才热闹。”
……
傅斯安原本是想跟着周稚梨睡,但听到她说,有事要忙,他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车子驶进一处寸土寸金的独栋别墅,傅斯安舍不得周稚梨,闹着她进屋再陪他一会。
周稚梨无奈之余,都依着傅斯安,一大一小说说笑笑走进客厅。
“安安,家里怎么不见有人…”
话音刚落,周稚梨突然僵住了。
玄关通往的拱门处,一道颀长的身影倚在门框。
男人穿着深灰色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胸膛。
他手里端着一杯茶,热气氤氲着他立体冷漠的轮廓,一双深邃沉静的长眸,静静地看着他们。
周稚梨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甚至无意识的后退半步。
她完全没料到傅砚礼会在家。
还穿着这么清凉,像是故意在引诱人,简直过分。
但,这是人家的房产,他待在自己的家很正常,反而是她,像是做鬼似的。
“陆、陆先生你好。”
傅斯安偷偷在两个大人之间转了转视线,认真在心底点评傅砚礼的颜值和穿着。
虽说喜欢傅砚礼,想做他妈的人数不胜数,但那些女人可能是看在他有钱的份上,所以加分。
长相嘛,冷冰冰的,就算一般吧。
身材吧,也没露多少,差评。
“爸爸,你怎么会在这里?”
傅斯安知道梨梨是害羞了,皱了下眉头,忍不住质问。
傅砚礼:“这是我家,不在这,我应该在哪?”
傅斯安暗啧了声,话是这么说的吗?一点也没情调,看来他需要为爸爸多买几本霸总语录进修一下了。
“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不知道家里会出现客人吗?”
傅砚礼望了眼墙壁的时钟:“已经晚上十点半,睡觉时间,正经客人会在这个点上门做客?”
周稚梨意识到男人是在意指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