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梨,以及她身侧长得格外漂亮的小娃娃。
就是这小娃娃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起来。”
齐荣年摆不了多少谱,沧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抬手将她拉起,又放柔了动作,沉声又道。
“我齐荣年的徒弟,可以跪天跪地跪祖宗,为那么个混账东西跪了十年,已经够了,以后,你的膝盖,你的腰杆,都给我挺直了。”
周稚梨借力站起,眼泪流得更凶,她紧紧反握住师父的手,像个终于找到家的孩子。
齐荣年不想搞煽情那套,更不想承认刚才因为当众掉泪,才匆匆跑到二楼。
他淡着脸,指着傅斯安。
“这娃娃你家的?”
周稚梨把傅斯安带到身边,解释道。
“不是,但也是。”
齐荣年隐约听说周稚梨流产小孩,没活成,后来领养了一位。
难道就是眼前的这个。
思及此,他忍不住打量起他。
一张过分漂亮的小脸,黑曜石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孩童常见的怯生或好奇,是一种超越年龄的沉静打量,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评估。
这让齐荣年心里直犯嘀咕。
周稚梨介绍:“师父,他叫傅斯安,小名安安,今年五岁了。”
“安安,这是我师父,你也是你的师公。”
傅斯安起初以为这位老头是坏的,毕竟对梨梨不友善,现在才弄清楚这老头对梨梨很好。
他抬了抬眼睫,把心放回肚子里。
然后,规规矩矩地后退半步,双手作揖,稚嫩的声音清晰:“师公好。”
“姓傅?”
齐荣年小声嘀咕,然后随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枚白玉平安扣扔给他。
“给你小娃娃,虽然你不是浅浅亲生的,但也是她带来的,所以这个送你了。”
傅斯安因为那句‘虽然不是亲生的’感到不高兴。
他撅了撅小嘴,突然不太想接礼物。
齐荣年以为小孩子只喜欢吃的玩的,又加了句。
“这玩意挺结实的,你砸树上的鸟窝都砸不坏。”
傅斯安很难理解这句话,眨了眨眼,但齐荣年已经不再关注他,目光落在周稚梨那处,慈祥心疼的和她聊天。
他默默拿起手机,给傅砚礼发了条消息。
【能不能快点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