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目混珠的蠢人。
齐荣年重重的哼气,锐利的眼眸死死盯着他,手中的拐杖都快要被捏碎。
听听这混账刚才说的是什么话?
这事要是放在他年轻的时候,早把他的头锤烂。
林天寒察觉到老人家的怒火,扶住他的身子,轻声劝阻。
“师父,我们先别轻举妄动。”
齐荣年冷冷斜瞥一眼吩咐道。
“去找几个人来,回头把他一个教训。”
林天寒听到忍不住笑了:“师父,咱们现在是法治社会。”
“让你去办,你就乖乖去办,哪那么多废话。”
“是是,我马上就去办。”
林天寒悄悄离席。
陆司瑾依旧不死心,他看着已经陌生的周稚梨。
“你说实话,这一切是不是你故意做出来的?”
周稚梨白净脸蛋淡漠,朝陆司瑾望过去。
在外人眼里,他们确实相伴十年,哪怕是陌生人也该熟悉了。
而他呢?
“你还要逼她到哪一步?”
齐荣年的声音带着愤怒,一步步走近陆司瑾。
“当年浅浅执意要嫁你,我气得与她断绝关系,不是因为她选择婚姻,而是因为她选择了你。”
周稚梨听到师父发颤的声调,忍不住红了眼眶,她用十年走到这一步,失去的,放弃的,足够精彩她整个人生。
齐荣年继续瞪着陆司瑾,冷嘲热讽:“她为了迁就你那可笑的大男子主义,妻子不该抛头露面的想法,推掉了国际青年艺术展的邀请函,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起点!而你真心关注过她的事业和爱好吗?甚至你都没问过她的笔名和师父是谁吧!”
“你以为她只是放弃了几个机会,她放弃的是她整个艺术生命最黄金的时期。”
“觉浅这个名字,当年在业内何等分量,外界多么关注期待她下一幅作品,是你断送了她的前程。”
是的,陆司瑾从未问过这些。
因为在他眼里,周稚梨安分守己,从不像宋清月那么张扬,所以他始终以为她纯粹爱好,根本做不到宋清月那样的成就。
陆司瑾:“怎么可能,我不相信这都是真的。”
齐荣年厌弃蹙眉:“你算什么东西?我齐荣年的爱徒还需要你在这质疑?天寒!”
林天寒应声道。
“师父。”
“把这种人拖出去!往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