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行业,你可以给我点时间,等我带领集团脱胎换骨,再和你谈合作的事。”
傅砚礼淡淡道:“随便你。”
周稚梨深吸口气,没那么心慌了。
“你可以说出你的条件。”
“我没什么条件,一切傅斯安的意见为主,你负责照顾好他。”
傅砚礼顿了下,重新望向她。
“周小姐应该很有照顾孩子的经验,听说你五年前领养了个孩子,一直细心照料。”
周稚梨没有解释太多:“当时看他可怜,才把他抱回家,没想到一养就是五年。傅先生可以放心,我绝对会把安安照顾的很好。”
男人听到她的语气,抛出一个真相。
“傅斯安患过孤独症,他超乎常人的冷静,不是与生俱来的。”
周稚梨脸色苍白,她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你…你说,安安他…”
傅砚礼:“周小姐只需要告诉我,能不能照顾好傅斯安。”
“我肯定可以!我一定把安安当成自己亲生儿子一般对待。”
“我会让助理拟一份合同,争取明天把合同签了。”
周稚梨反射弧反应过来,傅砚礼不是说,他从不做赔本的买卖吗?
怎么说了那么多,好像还是她占了那么多便宜。
“傅先生,你觉得,这份合同对你来说,吃亏还是赚了。”
傅砚礼俊美脸庞面无波澜,淡漠的语气说着最嚣张的话。
“傅家现阶段,别的没有除了钱,你以为那点钱和傅斯安相比,谁更重要。”
周稚梨了然于胸,她点点头站起身。
“明白,那我先出去了。”
目光忽然扫到桌面,有一块手帕,她以为是随便丢在这里,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
“傅先生,裙角还有点湿,这张手帕借我用用吧。”
说着,不等他回答,径直拿走,擦了擦裙角的一边。
傅砚礼凝了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
走出茶室没几步,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
周稚梨睨了眼,是陆司瑾。
她当即皱了皱眉,本想直接挂断,但想到她提出离婚协议的事,是不是要核对下信息。
于是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接了起来。
“喂?什么事?”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陆司瑾暴怒的声音:“周稚梨!你在哪?立刻给我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