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起誓。”
说着,周稚梨伸出手指朝着天。
“我绝对不会背叛你,必要的时候,我甚至可以牺牲保全你的性命。”
傅砚礼面无表情扯了扯唇角。
“我是救了傅斯安的妈,不是救了傅家的死侍。”
周稚梨微愣,超绝钝感眨了下眼。
“傅先生是想让我照顾安安,假装他的妈妈是吗?”
她知道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有多依赖妈妈。
如今傅斯安的亲妈找不到,找个安安能适应的女人,充当妈妈的角色,她很能理解。
“我明白,为了孩子的心理素质着想,我可以尽到这个责任,保证会让安安健康成长。”
周稚梨也有私心,她真的喜欢安安。
傅砚礼眉头快速蹙了下,他该怎么告诉她,傅斯安抗压能力,比成年人还要强。
“我不喜欢和女人接触。”
周稚梨想的却是,原来对女人过敏的谣言是真的。
她赶忙撤离他两米,深呼吸郑重的道。
“我知道,您放心,我会控制好距离。”
傅砚礼微微向后靠了靠,目光锐利。
“你和我想象中不一样。”
周稚梨不解,试探的问了句。
“在您的想象里,我应该是什么样的?”
傅砚礼扯了抹笑意,只是看起来没有半分真意。
“至少不是现在这样。”
周稚梨只觉得傅砚礼神神秘秘,说话云里雾里。
她搞不明白,更跟不上他的思维。
“傅先生,我可以冒昧的问一句,安安的生母为什么会和安安分开吗?找到她的几率大吗?”
“这个问题很好。”
傅砚礼抿了口茶,掀起眼皮凝她。
“你问我,我要问你了。”
周稚梨愣了愣,脑子里有了几种猜测。
傅砚礼长得帅,身材好,富可敌国,那女人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唯一能解释的是。
那女人不是早死,就是根本不清楚孩子父亲是谁,甚至孩子也不记得去哪了。
“好,我知道这很冒昧,以后我绝对不会问了。”
傅砚礼复杂看她几眼,终究没说什么。
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气氛有些微妙。
这时,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周稚梨的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