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蓉惨白了脸,浑身抖得更厉害:“夫人!夫人!不要!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周稚梨不理会她廉价的认错,直接抱起傅斯安的身子,走到客厅。
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陆司瑾的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几乎要自动挂断时,才被接起。
这是陆司瑾惯用的伎俩,屡试不爽。
“喂?什么事?”
陆司瑾嗓音懒散,好像只等她认输道歉了。
“我的画呢?”
周稚梨开门见山,声音冷得像冰。
“什么画?”
“被我锁在柜子里的那副画。”
陆司瑾顿了一下,似乎想起来了,语气变得不以为然:“哦,那幅啊。景泽喜欢,拿去玩了。”
周稚梨冷笑:“景泽拿去玩儿?你是在跟我装傻吗?不然你再问问你的好儿子,你的宋小姐,我那副画到底在哪里?”
陆司瑾:“你什么意思?还要和我吵?你每天心血来潮就要画几张,摆着也是浪费空间。”
呵?
周稚梨感到好笑:“那是我的画!我有权决定它的去向,你私自带人闯进我家,闯进我的画室,偷走我的东西,这是犯法!”
“你家?你的东西?”
陆司瑾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语气里满是被冒犯的恼怒。
“周稚梨,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陆司瑾的妻子!你的就是我的!别说一幅画,就是那栋别墅也是婚后财产!我带自己儿子去自己家拿点东西,需要经过谁同意?清月拿你的画,是看得起你!你别不识好歹!”
周稚梨咬厉声道:“现在!马上!把我的画拿回来!”
陆司瑾也火了:“你是在命令我?画是被景泽送给清月了,清月挺喜欢的,已经挂在她画廊里了。怎么,你想要回来?我告诉你,不可能!”
挂在她画廊里!
周稚梨眼前一黑,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陆、司、瑾!”
“我最后再说一遍,把画拿回来,否则我会让你们后悔。”
陆司瑾张了张嘴,还没开口,周稚梨已经切断了电话。
他气得骂出了脏话,宋清月见状轻声问道。
“怎么了司瑾?”
“周稚梨不知道在发什么疯?为了一幅画和我斤斤计较?”
“是景泽送我的那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