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小手,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这是她上周亲自帮他剪得,小孩子发育的快,现在已经又长长了些。
这么细小的事情,从把陆景泽抱在怀里,他的全身上下,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数不清的小事。
周稚梨心头酸涩,为自己感到可怜。
她轻轻地,坚决地将陆景泽拂开,动作不大,却带着一种清晰的界限。
然后顶着陆景泽错愕的小表情,把他放在沙发上坐稳,随手抽了张湿巾,慢慢擦拭刚才接触过孩子的手指。
陆司瑾紧紧皱眉,嗤笑:“周稚梨你竟敢在嫌弃景泽?你是不是忘了,景泽小时候所有卫生问题,都是你亲力亲为,连佣人都不敢用,害怕她们伤害景泽。”
陆景泽心里堵着委屈,他习惯周稚梨对他的好,可为什么她突然变得不一样了。
“我讨厌你!恨死你了!”
平时,陆景泽但凡说一句这样的话,周稚梨会脸色苍白,不知所措的惊恐。
她会更加自责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从而加倍对他好。
陆景泽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周稚梨,他在等她脸上流露出的表情。
只是这次他失望了。
周稚梨神情淡漠,甚至还带了点笑意。
“我没教育过你,接受别人帮助的时候,要道谢吗?”
陆景泽哼了哼:“你又不是别人。”
周稚梨眸色冷淡:“难道父母天生欠你的?你已经五岁了,幼儿园中班,老师也教你做人的道理了吧,真是养不熟,怎么教也教不会。”
陆景泽的自尊心很强,他听到周稚梨的措辞,比打他一巴掌还要疼。
他难受的扑进宋清月嚎啕大哭。
“…我最讨厌妈妈了,妈妈从来都不爱我,我宁愿从未被她养过!呜呜…”
周稚梨身形还是忍不住颤了颤,她攥紧手指,原来还不够铁石心肠,还是会被伤到。
“梨梨,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景泽还是个小孩子,你这么大的人,改改大小姐脾气吧,和小孩子计较什么?”
陆司瑾快步走到他们面前,站在和周稚梨对立的位置。
“周稚梨,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在学不会好好说话之前,离开这里。”
她深吸口气,告诉自己一点都不值得。
“好,如你所愿,陆司瑾,协议书你认真看看,看不懂的地方,请联系我的律师。”
话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