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所以没提前和你商量,你和司瑾走到现在不容易。”
陆景泽却以为周稚梨在针对宋清月,冲上前推了把她。
“你又要干什么?你这个坏女人,为什么要欺负清月阿姨?我不要你!”
而坐在车里的傅斯安,看到这一幕,握紧小拳头,紧紧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周稚梨轻笑:“这些年,我当然不容易。”
宋清月在中间做起和事佬:“你的付出,大家都看在眼里,他们都记得你的好,梨梨,我相信你肯定舍不得离开他们的。”
陆司瑾:“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吃醋到连大局都不顾?知不知道景泽最近没吃好饭,让你做点吃的带过来,你都做了什么?除了指责,像个泼妇一样!”
陆景泽酸溜溜地指责:“还说是这个世界最爱我的人!妈妈心里根本没有我!一点都不关心我!”
周稚梨掀起眼皮,静静望着他们每个人脸上的神情。
他们愤愤不平的样子,好像她做了大逆不道的事。
她语调平静,黑白分明的眼珠只有嘲讽。
“我和你,很快就没有任何关系,我不是你的妻子,而是你的债主,自然也没有义务为你,为你的儿子洗手作羹汤。”
她的目光扫过陆司瑾骤然变得更加难看的脸色。
“陆景泽有亲生母亲!他想吃什么,口味是淡是咸,应该去找宋清月,而不是我这个差点被他父亲放弃,让绑匪撕票的外人。”
周稚梨那句亲生母亲,陆司瑾瞳孔地震,他近乎癫狂的眼神似要把她碾碎。
宋清月抿唇,咬唇装的楚楚可怜。
“梨梨,你听谁在外面胡说八道。”
她扯唇,深吸一口气,背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却让她的神志更加清醒。
“别把我当成傻子好吗!我哥出的这场车祸究竟是人为还是意外我会追究到底,周家一堆事情等着处理,你觉得,我现在会有时间有心情,去给你们父子当佣人吗?”
佣人两个字,她说得极为嘲讽,却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了陆司瑾习惯被仰望的神经。
陆司瑾的脸黑沉,手指攥紧,手背青筋凸起:“周稚梨!你的意思,是我安排的这场车祸?你怎么敢这么说话?我们在一起十年,你竟敢怀疑我?”
“是啊,十年。”
周稚梨扯了扯嘴角,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有无尽的苍凉。
“可这十年,换来的是什么?是绑架时毫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