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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稚梨盯着那两个字,脸越来越红,仿佛能想象到他打字时淡漠的神情。
苏时蔓凑过来看了一眼,笑得更欢了。
“哎哟,这是要你亲自去量啊。梨梨,机会来了,这可是私人定制的独家待遇。”
周稚梨把手机扣在沙发上,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乱跳的心,语气淡淡的。
“蔓蔓,你不要瞎说……”
可她心脏,却控制不住的跳动,撞得她指尖发麻。
隔天下午。
周稚梨手里拎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皮尺和笔记本。
他最近挺忙,听说马上要飞国外,能见面的时间可谓是分针夺秒。
她深吸一口气,按了门铃。
门开了。
傅砚礼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家居服,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
头发微微有些湿,像是刚洗过澡,发梢还滴着水,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
他看着她,目光淡淡的,却在看到她手中的布包时,又挪开。
“进来。”
周稚梨跟在他身后走进去,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这不是第一次来他家,心境和感受却不相同,
整个空间开阔而简约,黑白灰的色调,没有多余的装饰,却处处透着质感。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傅先生,你是不是很忙,我不会打扰你很长时间的。”
傅砚礼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她。
“怎么量?”
周稚梨站在他面前,手里握着皮尺,忽然有些紧张。
“那…傅先生,你站起来一下?”
傅砚礼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步。
周稚梨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是雪松混着柑橘的味道。
带着一丝刚洗完澡的水汽,直往她鼻尖钻。
她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拿着皮尺,手指微微发抖。
“那先、先量肩宽…”
她绕到他身后,踮起脚,把皮尺从他肩上绕过。
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他的肩膀,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能感觉到他肌肉的轮廓,紧实而有力。
她的脸红了,像被烫了一下。
“多、多少…”
她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