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问:“小姐,咱们要回府吗?”
胡慧娘摇摇头,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去面对殷家人。
但此刻,她想到了从殷家离开的姜梨。
一瞬间,胡慧娘将所有的痛苦和狼狈都算到了姜梨的头上。
她怀疑姜梨早就知道,却故意不告诉她,就是想看她的热闹。
于是,胡慧娘声音喑哑着开口道:“去姜家,找姜梨。”
丫鬟对京城的了解更多些,也知道今日新开脂粉铺的事,因而便提醒道:“若是小姐要找姜姑娘,不如去京城新开的那家脂粉铺。今日是第一天开张,姜姑娘应该在。”
胡慧娘这才看向丫鬟,想从丫鬟口中得知更多。
很快,胡慧娘便知道姜梨和宝庆郡主新开脂粉铺的事。
胡慧娘甚至连姜梨被封县主的事都不知道,而丫鬟以为她知道,也就没有在此时提起。
听到姜梨攀附上了宝庆郡主,且跟郡主一起开脂粉铺,胡慧娘就恨得不行。
凭什么姜梨能从殷家全身而退,未能伤到分毫,她却如此狼狈?
先前姜梨分明答应过她,要给她的三个儿子找书院的,如今一切都成了笑话。
想到姜梨,胡慧娘似乎靠着这股恨意,又重新找到了方向。
因而她没多耽搁,就来到了新开的脂粉铺。
脂粉铺甚至连招牌上就只写了“脂粉铺”三个字,丝毫不影响客似云来。
胡慧娘恨不得将牙齿给咬碎,不由怀疑这间脂粉铺当真是姜梨开的吗?
但下一刻,胡慧娘就看到在脂粉铺内忙碌的姜梨。
姜梨笑靥如花,正在跟一位女客有说有笑。
胡慧娘站在门外,就能看出那位女客的身份不简单,即便她不认识对方,也能猜出非富即贵。
凭什么姜梨能过上这样的生活,而她却成了笑话。
胡慧娘将手指紧握,思考着若是冲进去将脂粉铺打砸,她能否承担得起后果。
但结果很显然,别说是姜梨跟宝庆郡主一起开的脂粉铺,即便是姜梨自己,也不是她能招惹得起的。
可胡慧娘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压下心头的怒火,只想找姜梨发泄一通。
于是,她看向身旁的丫鬟,吩咐道:“你去跟姜梨传话,就说我要见她。”
“是。”
丫鬟应声前去,走进脂粉铺请姜梨。
姜梨看到胡慧娘身边的丫鬟走进来,这才抬头看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