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庆郡主原本还有些生气,听到阿瓜的经历后,也心疼起来。
“她也挺可怜的,罢了,那我就不跟她一般见识了。”
长公主看向姜梨,有些嗔怪道:“你倒是好心,自己的日子都过成什么样了,还想着帮一个小姑娘。”
姜梨道:“祖父祖母曾教导过臣女,要心存善念,在外面遇到能帮的人就顺手帮一把。不管是遇到被拐的女子,还是身陷人拐子窝点的小姑娘,臣女能帮就帮。”
长公主微微点头,她倒没有要将一个五六岁小姑娘抓来责罚的意思,毕竟就连朝中的律法,也不会惩戒一个这么小的孩子。
“你是心善,但又为何抱着牌位嫁到殷家去?以如今看来,殷家不值得你如此付出。”
宝庆郡主是个很容易对身边人生出同情的人,不然她也不会总想着跟人互换身份。
只不过那些人就算跟她互换,临时成为“郡主”,也不敢真的像郡主一样吩咐人做事。
只有宝庆郡主是真的把自己当成别人,体验旁人的生活。
当她听到姜梨抱着牌位出嫁的时候,宝庆郡主的心就跟着揪起来。
她好难过,很想帮一帮姜梨。
更何况,姜梨也帮过她。
姜梨垂首道:“姜家与殷家的婚约是祖父在世时定下的,即便姜家的长辈都不在了,臣女也不能悔婚。”
“可殷家的大公子已经不在了,若是殷家懂点事,就不会再让你嫁过去。”
长公主还记得姜梨小的时候,跟她的祖母一同进宫,那个时候分明还是个机灵的丫头,如今却变得如此恪守规矩。
姜梨一双桃花眼带着雾气,抬起头望向长公主:“旁人都说夫君战死沙场,可却没能找回他的尸首,说不定他尚在人世,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暂时不能回来。”
长公主更心疼了:“你这孩子,怎么就这般痴情呢?也罢,本宫不管你了,若是你将来遇到麻烦,再来找本宫吧。”
在长公主看来,殷家不是个好地方,谁知道将来会如何苛待姜梨。
长公主提前提醒一番,若是姜梨真的受了欺负,也能想到来找她。
“多谢殿下关心,臣女无以为报,若是他日能帮得上殿下的忙,殿下尽管吩咐。”
姜梨行礼的时候,衣袖中的瓷瓶滚落在地。
宝庆郡主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姜梨连忙弯腰捡起,回道:“是美颜丸,对人脸上的伤疤有奇效。本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