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州连连点头:“对,我找秦进,你可见过他?”
房牙子道:“他昨日就说要搬离院子,往后不再租住了。”
“租住?”殷承州心里咯噔一声,开口的声音都有些发虚,“他不是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吗?”
“当然不是,秦公子并不是房子的主人,这房子的主人另有其人。”
殷承州的脸色苍白,他不愿意相信秦进骗他,于是就跑了出去,想找到秦进的其他家人。
殷承州想凭借这些人的存在,告诉自己秦进从未骗过他。
可结果却让他失望了。
不仅秦进消失无踪,就连他的那些家人也通通搬走了。
殷承州忽然心下一空,直到此时,他也不敢相信秦进会骗他。
到底为何呢,他与秦进五年的感情,难不成从一开始秦进就是在刻意接近吗?
殷承州并不愿意相信这样的结果,他觉得秦进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这才会不辞而别。
兴许是遇到了什么事。
至于他交给秦进保管的财物和房契地契,他相信秦进并不会乱动。
可即便如此,殷承州也不打算去报官。
他也同样不敢回家,担心被家人耻笑。
同时,他也仍旧在期待着终有一日秦进能回来,接他离开。
……
身在脂粉铺的姜梨从下人口中听说殷承州偷盗殷家库房的事。
听到秦进带着财物逃跑,姜梨眼底露出一抹冷笑。
前世是她发现殷承州的那位情夫目的不纯,只为了从殷承州身上骗取钱财。
就连殷承州染上赌瘾的事,也是秦进一手促成,还从中得到不少好处。
这一次姜梨只是没有再插手多管,没想到秦进这么快就能带着财物离开。
看来,殷承州果然是个蠢的,被秦进耍得团团转。
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殷承州该有的下场。
姜梨的脑海中浮现出前世的十五年后,殷承州成为丞相,又是如何的嫌弃她这个长嫂。
她为殷家人铺路,结果却换来那般下场。
这次她倒是要看看,莫说是成为丞相,殷承州还能否入仕。
姜梨将殷承州的事抛之脑后,殷家的人不值得她多想。
刚收回思绪,白芷便进来传话。
“小姐,夏姑娘在对面的茶楼,说是想见您一面。”
姜梨想到前世嫁

